她說著說著，眼角卻是落下了一滴清淚。
很快她又擦掉了。
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輕輕站起身，嘴里像是喃喃地道了一句。
“有些事情，是母后對不起棠兒，但……”
柳惜音沒說話了，她走出房門，將門給關上了。
剎那間便換了神色。
房內，夜棠看似睡著了，可睫羽輕顫，她在柳惜音出去的瞬間便睜開了眼睛。
說來也怪，她本來困得要死，可一想到身邊是柳惜音看著她，她卻又睡不著了。
她聽到了柳惜音說的那些話。
莫名地，她有一點起雞皮疙瘩。
“小明，你在嗎？”
明君系統：“嗯。”
夜棠看著空曠無一人的房間，心里沒由來地有點落寞。
“小明，你說柳惜音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小明沉默了一會，“很抱歉，系統也不知道。”
“不過，本系統曉得，你是個孤兒。”
夜棠點點頭，但又不對勁，火速支棱起來，木板都吱呀吱呀地，“欸？你再罵？”
她不想聲響弄的太大，很快又duang地躺了下去。
“我本來以為看到我有個媽了，我應該會有點什么反應的。”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卻沒什么勁。”
“最開始很期待，可是周邊的人似乎都不喜歡她，我這個所謂的‘母后’也好像一直都有秘密，她沒有告訴我，也不和我解釋，好多東西我都像是摸黑去碰。”
“我想這就是成長的必經之路吧。”
還沒到深夜十二點，夜棠卻已經無語望天開始網抑云了。
她的語速又慢又哀傷，像極了那說書人。
可喪是不可能喪的。
就當小明打算好心安慰一下夜棠的時候。
這好家伙卻笑嘻嘻地給自己打了個氣，“不過，這又怎么樣呢。”
“穿書人穿書魂，穿書人都是人上人！”
“而且我肯定是女主啊，作者親媽怎么可能讓我死。”
小明：“……你確定嗎？”
“這不廢話，要知道我看小說一般穿書的那一個，不管穿書到什么人身上，都是女主，會順風順……”
“——啊！！”
她話語還沒說完，床忽然塌了……
沒錯。
塌。
了。
夜棠摔得快疼死了，所幸也是屁股著地，沒骨折。
小明偷笑：“順風順水。”“女主。”
它加重了這幾個字的字音。
仿佛在嘲笑她。
夜棠有些忿忿地站起身來，心里暗罵了一句。
她從這從中間裂開的床板里爬了出來。
應該是太久沒有住，這偏殿的床板內部早就腐了，所以剛剛夜棠動作大了點，床就塌了。
夜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可目光卻忽然轉向了，那在床榻離開，破碎的木板下邊的幾頁泛黃的紙。
夜棠想要去拿。
這時門口卻傳來了一點聲響。
“棠兒，棠兒，你沒事吧！”
柳惜音猛地推開門，手里是一碗小米粥，是她想要給夜棠端來的。
此刻她聽到聲響慌忙跑來，手里被滾燙的粥給燙了，有些紅，但她還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夜棠。
夜棠撓撓頭，“床自己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