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那咱們現在該如何做！您盡管吩咐。”
萬嘉裕沒說話，卻是淡淡地將目光放在了自家賬本上面。
然后目光沉了沉。
……
翌日。
萬嘉裕遞上了調查表。
他神情平淡，不卑不亢地道，“皇上，據臣調查，十分之九的京城人都愿意來這次舉國盛宴，皇上放心。”
“現在，城里的居民都異常歡喜，歡天喜地盼著過節，街上哄哄鬧鬧的，很滿意呢。”
“臣今日就會快馬加鞭，尋好廚娘、擺好桌椅碗筷，不讓任何人少了位置！”
夜棠略有欣喜。
“真的興致如此高？
朕還以為會有人不愿意呢，沒曾想這么多人都沒拂了朕的面子。”
看樣子，她還是挺有魅力的嘛。
查看系統的時候發現中級任務#洗心革面#進度才的時候她還失落了好一會，很難改變別人對她的看法，都只能是一點點來，努力讓身邊的人，湊成這千分之一。
但現在，只要那些子民來了，不愁好好表現！
見夜棠面上開心，萬嘉裕目光晦暗，他拱手作揖：“皇上自然是不必擔憂。”
“一切有臣。”
……
夜棠聽萬嘉裕這么一說，下朝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去鐘樓那里看朱雀街什么情況了。
她艱難地爬了上去，眺望遠方。
可終于能看到遠方的時候，夜棠她的笑容卻肉眼可見地，一點點地收了下來。
空蕩的街道，所有人房門緊縮，街上寥寥數人也都是加快腳步。
熱鬧非凡？
幾乎沒有人出來做業，除了偶爾貼了一點的春節字符，半點也不像是要過春節的樣子。
哄哄鬧鬧？
夜棠看到自己前兩天吩咐要擺出去的那些桌子被幾個不怎么友好的人橫刀一劈，斷成兩半。
沒有人好奇這場國宴。
但是她在乎。
她忽然有點難過，嘴里喃喃地道。
“騙……騙人的嗎？”
阿德今早才從宮外回來，他心里明白怎么回事。
“皇上，上面危險，先下來吧。”
夜棠沒反應。
“奴才……奴才聽說這是今年一個好玩的新規矩，所以大家才不出來，這叫躲歲嘞！”
夜棠才轉過頭，“嗯？”
阿德又道。
“沒錯的，躲歲，也是民間一個說法，據說是遠古時期，有一個叫歲的年獸，它力大無窮兇猛無比，讓所有人都害怕！很多人都被他殘忍地殺害了！然而……后來又出現了一個勇士！”
夜棠靜靜聽著。
這老男人手舞足蹈，頗有講故事的天賦似的，硬是把一個夜棠從小聽到大的故事給生生換了個結局。
年獸的故事，她可是聽過的，但版本分明都是大家出來玩，一起炸跑年獸，可不是躲在家里。
但阿德說得很認真，仿佛是真的那般。
“阿德你沒騙我嗎？”
阿德用力點點頭，口干舌燥，方才編的故事，他多希望能騙過夜棠。
民間的百姓的確都不喜歡她，甚至恨之入骨，他但愿，她別直面那份厭惡。
“說的還挺真。”
夜棠捂著嘴，也算是笑出了口。
眼里頭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