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還疼呢!”這人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過來,我教你一招。”
“什么?”寧曦走近,不料被他摟住,親了一下。
林知韻說:“我不準任何人給你委屈受。”
寧曦撫著臉頰,心里甜蜜,“也沒有啦,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小學生式的職場斗還挺精彩的嗎?”
如果她沒有遇到林知韻,如果林知韻不喜歡她,那么這兩天,她一定難受極了。愛情的力量,讓她做個內心強大的人。
地鐵上人很多,有人閉目養神,有人在刷手機打發時間,也有人在學英語......上班一族各自忙碌。寧曦心里默算,此時銷證,最快明年二月份能穩定工作,重新掛證可能要到四五月份了。耽誤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到時候就是她已經畢業兩年了,仍然沒有掛證。小她兩屆的師弟師妹可能都比她速度快,如此高的時間成本,她真的負擔得起嗎?
元旦一過,二十五歲,一事無成。寧曦越想越糟心,打電話給文珂,對方顯示關機中。段凝雪說,從昨天下午開始,文珂沒有回復群消息,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系。
文珂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律所前臺娜娜看到寧曦來了,有些驚訝,“你是回律所來工作了嗎?”
寧曦不置可否地笑笑。王茗看到寧曦來,去告訴陳耐,“陳律師說讓你等一會兒。”
過了會兒,老板娘來了,直接進了老板辦公室,然后,柯律師也過來了。最后,虞貫也進了陳耐辦公室。這是要多方會審的架勢,寧曦心里在想如何一句話終結話局,反正拒絕沒有營養的雞湯,拒絕毫無價值的說教。
“寧寧子,你待會兒認錯就行了,別跟陳律師吵架。”王茗好心地提醒。看到這陣仗,她心里犯怵,覺得寧曦好慘。
沒想到最后,她們竟然開始釋放前嫌了。
李煥過來,“小寧,走,陳律師叫我們進去。”
寧曦只拿了手機,對王茗說:“茗姐幫我看下包吧,謝謝。”
等到她起身離去,王茗終于忍不住上網搜索她的包,這包很有質感,設計也很獨特,像是什么奢侈品牌。
四位老板的椅子排成一排,寧曦和李煥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老板娘示意,讓李煥坐過去,李煥選擇無視。如果留寧曦一個人面對四個人,過于壓迫了。
陳耐說:“不是要開除你,你不用緊張。”
“陳律師,我沒有緊張,我們今天不是要把話都說開嗎?”
老板娘問:“昨天為什么遲到?”
“誰還沒有個特殊情況,就睡過頭了唄。上班大半年,就遲到了昨天一次。”
老板娘很沒意思道:“那也是遲到.......”
講真,誰沒有遲到過?寧曦已經很厲害了,除了昨天,她竟然從來沒有遲到過。
“為什么每天加班,還抵不過遲到一次?從我到紅山,平均每天加班2.1個小時,包括星期天,算起來我一共加班二百三十一個小時,昨天遲到半個小時,就該毫無人權地當眾檢討?還值得陳律師親自跑去紅山罵我們?”
陳耐說:“你現在伶牙俐齒,能說得清楚了,你在紅山怎么不說?你連澄清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怪別人冤了你?”
“道理是要講給講道理的人,我本來就沒想跟他們事事掰扯清楚,一來心累,二來也沒有什么用。”
“我的道理講出來了,陳律師您不信,您覺得我在狡辯,所以,我才會越來越沉默。”
寧曦神情語氣都控制得特別好,絲毫不慌,又不顯得咄咄逼人。
李煥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不要說那么多,不要給老板壓迫感。果然,李煥這樣忍辱負重的人,才能做到主辦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