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山陽省,紫蘭市。
一道身影從機場走出來,他戴著一副墨鏡,身上泛著冰冷氣質。
走在光滑反光的大理石上,蘇墨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就直接坐上去。
“帥哥,去哪兒?”開車的是一個中年禿頂大叔,左側的陽光照射進來,將他的腦袋照的锃光瓦亮。
蘇墨沒有糾正司機,畢竟司機叫誰都是帥哥美女的。除非有些看上去太丑的,或者說實在太老的。
“巖山武館知道嗎?”
“知道,北城區的那個吧。”
“就是北城區的那個。”蘇墨點點頭,然后雙手環抱,望向窗外。
車子很快就向前啟動,順滑的沿著街道一路開過去。今天的陽光非常熾熱,周圍店鋪的茶色玻璃上反射道道白光,看上去有些耀眼。
兩側的綠色樹木有些焉兒了。
穿著清涼的美女打著傘,手上拿著冷飲,一邊走一邊喝上一口。
蘇墨眼神有些恍惚,白石曾經的記憶涌上心頭,轉瞬間就浮現。
他就是在這里生活了20多年。
蘇墨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三天前的一場事件。那天他正在新住址的鍛煉室里面,琢磨新招式。
然后突然有人打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正是當年巖山武館,白石的小師妹。那個聯合二師兄一起栽贓陷害白石的女人。
她說想要見白石一面,有些東西想要解釋清楚。當年的那些陳年舊事,今天就全部都和白石講清。
蘇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非常樂意去赴約,很快就來到約定地址。小師妹也出現在了約定地點。
蘇墨這才知道,她約自己出來的原因。原來是巖山武館陷入了極大的危機中,館主由于沒有突破到武道家境界,氣血已經逐漸衰弱。
在前不久一次踢館之中,被同市的一個年輕俊彥直接打成重傷。
這也讓其他的流派武館,看到了巖山武道的外強中干。紛紛表現出要刮分甚至吞并巖山流的意思。
小師妹發現了D級鍛體湯的真正用處,想要棄尾求生。通過鍛體湯的藥方請來高手,守護住武館。
但是唯一知道藥方的師傅已經被打得昏迷,只有曾經的大師兄白石才知道藥方,所以才輾轉找來。
看著她那一副潸然淚下,楚楚可憐的樣子。蘇墨“差點”就信了。
他直接出手,打斷了這個惡毒女人的手腳。順帶把暗處的二師弟也打成了殘廢,一起扛進別墅中。
一番慘無人道的逼問調教后。
兩人說出了真正的實話。前面說的大半都是對的,只不過兩人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拯救巖山武館。
只是單純沖著鍛體湯而來,這對狗男女打算把藥方弄走,換一個好價錢。又能滋潤的過下半輩子。
至于白石,自然要殺人滅口!
但是現在,占據白石身體的是另一個靈魂。另一個霸道的靈魂!
別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巖山武館出了問題,兩人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