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照樣得先弄死這倆人,他從來沒有產生過原諒的想法。蘇墨想要弄死的人,那就必須得死咯。
所以,這兩人死得很慘。慘到白骨看見尸體,當場就吐了出來。
弄死這兩個人之后,蘇墨反而覺得內心念頭通達。似乎有一部分精神,漸漸的放開與自己融合了。
他瞬間就明白,這是白石在心中的怨念。念頭通達之后,蘇墨感覺自己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創造新招式時總是不斷有靈感噴發出來。
看到了這樣的好處,他自然是動了心思的。白石內心還有著另一個愿望,那就是重新振興巖山流。
至于自己的師傅,他倒是沒有多少情感。雖然說師傅教授了自己武功,但白石已經全部還給他了。
而蘇墨恰好有自己創建一個流派的意思,他已經打算培養自己的手下了。白骨身上血能體系證明蘇墨并沒有走錯,這條路是可行的。
而鳩占鵲巢是最好的辦法,不僅省去了向官方報備的功夫。而且能夠掩藏,在私底下慢慢的發展。
一個體系在開始的時候,是最容易被舊力量所撲滅的。蘇墨雖然不擅長算計,但也懂得這些東西。
他想,作為白石曾經的師傅肯定是非常愿意將館主位置,傳給曾經的大師兄的。蘇墨確信這一點!
出租車向前行駛,穿過繁華的商業街以及廣場之后,來到北區。
在一處偏僻的十字路口停下。
蘇墨付完錢后,走了下來。
眼前是一個類似于古代庭院模樣的建筑,門口有著兩個石獅子。
臺階一路向上,大門的正上方貼著一塊牌匾,寫著“巖山武館”。
此時,門戶正緊閉著。里面卻傳來一陣陣聲音,似乎有著少年人的吶喊。拳腳碰撞在一起的動靜。
蘇墨腦海中的記憶與眼前的現實重疊,緩步走上前推開了大門。
并沒有人出來迎接,因為巖山武館所有的弟子,已經全部到后院去了。那里正在進行一場生死斗。
巖山武館的三師兄,以及鴻印武館派過來踢館的天才。這人在幾天前剛剛把館主打成重傷,現在卻依舊咄咄逼人,想要廢了巖山流。
一群少年人義憤填膺,臉上滿是不甘的表情,卻根本沒有辦法。
這種戰斗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就算是已經達到了三級武者的三師兄,也只能在此人面前招架。
一副隨時都會落敗的景象。
李玄已經是五級武者,整個紫蘭市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天才。清掃一個落敗的小流派自然綽綽有余。
感受著旁邊人怨恨的眼神,他心中完全沒有一點波瀾。對于弱者的記恨,李玄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人壓根不會在意螞蟻的想法。
“一招,一招之內殺了你。”
他豎起一個指頭,看著對面正在大喘氣的張巖,眼中閃過寒芒。
腳步一彈,地面微震。李玄如同老虎一般猛撲出去,雙掌凝成堅硬的虎爪,帶著一股狂風抓出去!
張巖面前,黑影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