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懌然:“……”
沙柳扶了扶眼鏡,似乎在調整情緒:“我也覺得挺詭異,我們屋里有個很大的馬桶,就像個坐便,昨晚手機的光亮起來的時候,那個馬桶上坐了個女人,是一個……披散著滿頭白發的,通體雪白的女人。”
饒是經歷了前兩幅畫的恐怖,但衛東還是成功被這個“白發白體”坐在馬桶上的女人嚇僵了:“這個……你看清楚了?”
“我也沒敢多看,當時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沙柳看上去還是心有余悸,“等那兩個女生走了之后,屋子里一直沒有動靜,我過了很久才微微睜開眼睛看,那個雪白的女人不見了。”
柯尋又吃了兩個丹參滴丸,清了清嗓子問:“你認為那個女的是個實體,還是什么氣或者場之類的東西?”
“這個我也弄不清,我也就看了一眼,”沙柳咬了咬嘴唇,“不過,我應該可以斷定,那個女人以前就住在410。”
衛東怕歸怕,但此時卻大著膽子聯想了一下:估計那個馬桶應該是白女人的私產……
沙柳繼續說道:“昨天剛進屋的時候,我就在梳妝臺前的梳子上看到了幾根特別長的白頭發,那些頭發應該就是她的。”
“梳妝臺?”牧懌然雖然不了解這些神神鬼鬼的事,但還是問出一個傳統問題:“在鏡子里有沒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沒有,梳妝臺上根本就沒有鏡子,”這一點沙柳也覺得異常詭異,“很明顯是將原本與梳妝臺一體的鏡子去掉了,有些地方還留著痕跡。”
衛東剛開始還覺得住六樓最倒霉,現在卻覺得其他房間更是危機四伏:“關于那個白、白姑娘……你說她通體雪白,是因為她穿了一件白衣服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細看,反正整個人都是白的,臉應該也是白的,就像個雪人兒那樣的白。”沙柳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異兆?”牧懌然問道。
沙柳忍不住干嘔了兩下:“我一整晚都沒睡,到了后半夜,我聽見我們的門開關了兩次,雖然很輕,但在夜里還是能聽見。”
“門開關了兩次?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出去了,又進來了?”牧懌然眉頭微皺。
“也有可能是,有人進來了又出去了。”柯尋喝了一口水質不佳的熱水。
沙柳:“這種可能不大,門都是從里頭插好的,外面的人不太可能進來。”
衛東:“問題是……能在大半夜進出自由的……應該不是普通人類。”
沙柳想了想又說:“我跟鄰居老太太打聽了一下,住在我們這屋的上一個人叫雅芬,據說在410住了十幾年,前陣子剛被她父母接到市中心去住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雅芬還活著?”柯尋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古怪,但相信大家都聽得懂。
“聽老太太的意思,應該是搬走了。”沙柳想起房間里那上千本言情小說,也不知道雅芬為什么沒把她的書都帶走。
如果白女人不是雅芬的話,會是誰呢?
沙柳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和裘露商量過了,今晚我們就在外間的沙發上過夜,一旦發生危險就第一時間跑到走廊上去,到時候,還請你們多照應。”
“行。”柯尋答應了。
沙柳這才微微松了口氣:“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到樓下集合吧。”
幾人走出屋門,見裘露正在三樓沖上面打招呼:“下來吃飯吧!”
裘露剛才是和她的兩個同伴在一起,一旁還走著鑫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