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結伴下樓,秦賜已經與李泰勇老人等在了飯店門口,旁邊還站著面無表情的朱浩文。
牧懌然看了看秦賜,對方點了點頭:“已經把實情都跟老人講了,他并沒有很強烈的反應。”
李泰勇老人的耳朵并不聾,此時聽到了秦賜的話,便慢悠悠說道:“萬事都有個因果,這里邊兒的事兒雖說神道,但也并非無緣無故。”
人們聽了這番話,表情各異,裘露還想反駁兩句,但鑒于對方是個年過七旬的老人,便也只得作罷。
午飯依然是家常飯,大家都決定飯后再做討論,省得聽說了某些事情之后影響吃飯。
等大家都撂了筷子,秦賜才說:“我們307的房間擺設沒什么問題,也并沒有發生像616那樣的傾斜變化,只是,昨天半夜我聽到了一些異響,不知道這算不算。”
“什么異響?”沙柳率先問道。
秦賜仔細回憶了一下:“有點兒像是,有人嘬著嘴發出的聲音,有時候我們喂一些小動物的時候,會發出類似的聲音。”
鑫淼的膽子最小,抱住自己的手臂強制自己不要發抖。
“你說的聲兒我也聽到了,”說話的是與秦賜同屋的李泰勇老人,“就像是招呼小貓小狗過來的那種,假如出聲兒的話,大概就是類似‘哆哆哆’的聲兒。”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但誰也不敢去示范模仿,總怕學了這個聲音,就會被這個聲音跟上。
這是一種角度刁鉆的恐怖,跟突然跑出來一只怪獸的恐怖不同,就像用一只鬼手癢癢撓出其不意地撓了你一下,也不疼,就是瘆得慌。
“其他人呢?”沙柳看向了大家。
住在317的稚苕搖了搖頭:“我們昨晚聊到很晚,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住在410的裘露說:“我們昨晚也沒事兒……”
柯尋沙柳四個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吭聲。
緊接著裘露又說:“但是我昨晚夢見了雪女。”
柯尋衛東一口同聲問道:“什么雪女?”
“就是日本神話傳說中的一種妖怪,是在雪山里出現的,看到喜歡的男人就會把對方凍起來,然后全部擺在山洞里,珍藏著欣賞。”裘露講述著,“我昨晚夢到的雪女渾身雪白雪白,穿著白衣服,很美。”
衛東和沙柳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其他人聽了這個夢境也并不覺得舒服,唯有瘦竹笑了一笑:“很多日本的妖怪傳說都非常浪漫。”
秦賜看向了牧懌然柯尋這邊:“兩位小哥住的411有什么動靜嗎?”
柯尋昨晚睡得雖然不太踏實,但并沒有聽到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此時將目光看向了牧懌然,總覺得對方有些事情沒來及同自己講。
果然,牧懌然平靜地說:“昨晚我也聽到了些動靜,好像來自床下。”
“床下?”大家都表現出了應有的驚恐。
“床下有聲音,像是有人在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