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什么鬼!”衛東連忙捂住要害夾緊雙腿。
“甭捂了,這兒都男的。”柯尋十分淡定地觀察四周,像穿了件皇帝的新裝般泰然自若。
“靠,怎么覺得正中你下懷的樣子。”衛東斜目他。
“我至于這么沒見過世面嗎,”柯尋仍不住地在周圍的裸男群中掃視,“想看隨時可以去公共澡堂。”
“拉倒吧,去公共澡堂的都是大肚子中年大叔,除非你口重。”衛東說。
“那是你去的澡堂不對,百姓澡堂里只有大叔,某些澡堂里都是我這種又年輕又帥氣身材又好的小鮮肉。”柯尋說。
“死給。”衛東翻白眼。
“死異性戀。”柯尋說。
朱浩文在旁邊看了柯尋一眼。
柯尋的目光卻還在人群里找,衛東一語道破天機:“想看牧大佬的**你就直說,別特么土撥鼠似的抻著脖子滿處亂瞅。”
“我特么彎的怎么跟你‘直’說。”柯尋說。
“不是,你消停會兒,這是畫里,真不是澡堂子,咱別見色忘死行嗎?”衛東環顧四周,見除了他之外,所有裸男都非常泰然地亮著身體,在陽光下的草地上或坐或站或躺,十分愜意,就也不甚自在地松開了擋著要害的手,“咱們這是進了春宮圖還是人體圖了啊?怎么所有人都光著啊?”
柯尋就問他:“進畫前看清展示牌上寫的東西了嗎?”
衛東說道:“我只看清了畫家的名字,叫lex。”
“浩文兒呢?”柯尋看向一直和他一樣泰然淡定的朱浩文。
朱浩文似乎有意控制地讓自己的目光保持定在柯尋的臉上:“我看清了這幅畫的名字,叫做《動物世界》。”
衛東一臉懵b:“確定這不是一檔電視節目?再說動物世界跟光屁股的人有什么關系?”
柯尋說:“人也是動物,但為什么要光著,這一點目前無從推測。”
衛東問他:“你看到畫面了嗎?”
柯尋答:“進畫太快,只晃了一眼,隱約看見個牛頭,遠景好像還有表情詭異的貓。”
“是動物沒錯了……”衛頭撓撓頭,“那么接下來咱們怎么辦?也像這些人一樣曬太陽撓癢癢,相互捉捉虱子?”
柯尋嚴肅地說:“當務之急,我認為應該先找到這一次的小伙伴們,大家一起商量。”
衛東:“呵呵。”
三人就在原地站著四處張望,十幾分鐘之后,草地上出現了秦賜。
對于一進畫就變得一絲不掛這件事,秦賜顯然也受了一大驚,不過到底是醫生出身,很快就鎮靜下來,并且坦然地走向柯尋三人,還抬手打了個招呼。
裸裎相見這種事……
衛東往柯尋身后躲了躲,看著這位大大咧咧地招手回應。
“秦醫生,你覺得這是什么情況?”柯尋問。
秦賜一向冷靜沉著的臉上此刻也有點情緒復雜:“我也全無頭緒,再沒想到這幅畫的畫風是這樣……”
柯尋歪歪頭:“超現實主義嘛,本來就是沖破各種枷鎖,不受世俗約束的東西。對了,你見著牧懌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