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搖頭。
四人立在原地繼續等。
又是十來分鐘,從草地那端一臉懵b又驚慌地跑來了兩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一個身高體壯,目測得有一米九幾,另一個膀圓膘肥,肚子鼓成個球,跑起來上下彈動,肥軟的胸部更是蕩漾成波,別提有多辣眼睛。
柯尋和衛東滿臉一言難盡的神色看著這兩人漫無目的地四處亂躥,然后沖進了那群曬太陽的裸男陣,不知問了幾句什么,招來一群人看智障的目光。
“這邊!”秦賜招手叫那兩人。
那兩人連忙跑過來,高個子壯漢粗著嗓子邊跑邊問:“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哪兒?你們是誰?”
來自新人的疑問三連,柯尋和衛東已經習慣了,不過耐心解釋這種事還是交給了極具醫者耐心的秦賜去做,兩個人往旁邊挪了挪步子,主要是為了避開那胖子的粗喘,要知道大家現在都沒穿衣服,那胖子急促的呼吸直接噴在兩人的胸前,那讓人從頭麻到腳的感覺簡直了。
數分鐘后,兩個新人不出所料地發出了不肯相信的質疑和斥責,柯尋和衛東見狀走得更遠了些。
有些事情真是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有再多的耐心也能被消磨不見。當然,耐心的秦醫生除外,他每天的工作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
就在秦賜不斷地向新人解釋的過程中,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再次從草地那端跑來了一個十**歲的小青年,白板身材,腰長腿短,瞇著眼睛看人,邊跑邊踉蹌。
“我眼鏡不見了——我同學不見了——這是哪兒?怎么回事啊這是?你們都是誰呀?”白板捂著下頭縮成一條。
秦賜繼續耐心解釋。
“牧懌然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柯尋望著草地的那一端。
“也許人家寧可死在外面也不想被你覬覦**。”衛東說。
“呵呵,”柯尋看他一眼,“我更替那些進畫的女同胞感到擔心。”
衛東嘴巴張成o:“臥槽!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這特么——這是要搞事啊!”
柯尋:“……能控制一下你這喜形于色的表情嗎,咱別見色忘死行嗎。”
衛東手動把自己的嘴捏上,又道:“為什么等了這么半天沒有看到女人進來呢?而且你發現沒有,那邊曬太陽的人全是男的,沒有女人。”
柯尋:“也許鑒于這幅畫的不和諧屬性,這次被挑中進畫的都是男人。”
衛東:“什么踏馬的sb畫!”
柯尋:“注意素質,和諧為重。”
衛東:“和諧它個雞兒!你實話告訴我這畫其實是不是你畫的,你是不是有個筆名叫lex,你畫的動物是不是都彎的?”
“噓……”柯尋忽然道。
衛東掀起眼皮看他,見他那天生微翹的嘴角輕輕地彎了起來,目不轉睛地望向前方。
衛東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燦爛的夕陽光下,牧懌然正向著這邊緩緩地走過來。
他的皮膚白得發光,緊實的肌肉線條宛如精雕細刻的希臘神祇雕塑,細窄的腰身和修長筆直的雙腿,更是完美地體現了什么叫做黃金比例,什么叫做精致的性感。
衛東覺得自己身為一名直男,對這具身體都有點挪不開眼,更別說他的基佬兄弟……咦,人呢?
他的基佬兄弟非但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飛撲上前,反而一閃身躲去了他的身后。
衛東:“……”
這特么是害羞了,還是……見色“起”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