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嶗山道士》里觸發《天書奇譚》后,柯尋立刻去找狐貍,你腳程快,同為動物,也比我們更容易找到其他的動物,衛東背著我、浩文背著羅維,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初始房間。
“柯尋觸發《老虎學藝》后,直接從那扇門回到初始房間。
“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證在每一個世界我們都用盡可能多的人手來尋找觸發點,也便于最后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大家還有其他的問題么?”
“沒有了!”眾人道。
“那么現在是晚上十點整,我們只剩下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一進門,要么我們全體死在里面,要么,我們可以一起活下來。”牧懌然看著努力到了最后的同伴們,“沒有遺言要交待的話,就出發吧。”
“喵喵喵。”柯尋對他說了一句,背起了幾乎已經輕了一半重量的秦賜。
“嗯。”牧懌然笑了笑,“我相信你的直覺。”
眾人準備妥當,牧懌然伸手,推開了趙海翠死亡的那個世界的門。
一場與死亡展開的賽跑就這么悄然開始,六個人沖進了無邊的雪覆蓋的森林,一刻不停地沖往燃著火堆的山洞,洞里,一只猴子,一只水獺,一只狐貍,一只……長相酷似趙海翠的兔子,正與一位老者圍火而坐。
觸發點是什么呢?
猴子?水獺?狐貍?老者?火堆?
還是猴子手中捧著的水果、水獺手中捧著的魚、狐貍手中捧著的蜥蜴?
為什么只有兔子的手里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兔子要自己跳進火堆?它為什么要自殺?
眼前的畫面如此地詭異,兔子所作的一切都那么異常和無法理解。
被朱浩文背在背上的羅維想要跳下地去拿猴子手中的水果,他不知道哪個才是觸發點,但他不想錯過任何可能。
朱浩文卻背著他向后退了幾步——羅維此刻已經半紙質化了,遇火就著,不能讓他離火堆太近。
柯尋也同樣背著秦賜向后退,正要先把秦賜放在地上,自己上前去挨個問那幾個動物,就見那只兔子突然縱身一躍,向著中間那熊熊的火堆跳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剎那,大家看見被衛東背在背上的牧懌然忽然伸出長臂,一把將躍在半空的兔子撈在了手里。
火苗燎到了他的袖子,但他沒有因此而松手,他舉起兔子,讓它遠離火焰。
衛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還在震驚牧大佬的舉動——別人都是試著把劇情推進到結局,怎么到了大佬這兒倒反其道而行了呢?他——他把人兔子給攔住了!
不是說角色本身不可能是觸發點嗎?
然而就見火堆旁的老者忽然站起身,從牧懌然的手中接過了兔子,帶著它升空而起,直上云霄,云霄之上,一輪明月渾圓光燦,老者將兔子放入其中,兔子便在月中化為一道清影。
“——月亮!”衛東大吼,朱浩文的反應并不比他慢,早已背著羅維向上跳起,衛東背著牧懌然緊隨其后,身體在半空被月光吸住,一道亮光閃過,人已是出現在了嶗山道士的世界!
月亮是被觸發點,那么能夠觸發下一個世界的,很可能就是咒文了!
四個人等著劇情推進到主角向師父學習穿墻術,看著長著一張黃皮的臉的主角,眾人的心情只有沉重和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