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懌然淡淡一笑:“不是書里的內容,而是一些雜志封底配的廣告,關于緋色之獸的各種拍賣會的宣傳,以及品相特殊的獸被炒到了多高的天價,那些廣告里都有說明。”
“天啊,這簡直就是咱們那個世界的古董名畫啊!”蘇本心也忍不住感慨,“牧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們把手里的兩只獸出售……”
眾人聽著都倒抽一口冷氣,但心里又按捺不住激動,這激動多少有些邪惡。
牧懌然的目光看向趙燕寶:“希望這個話題不會令你產生不悅。”
趙燕寶:“池蕾已經釋懷,那只獸就像個盛滿了負面情緒的容器,我在有限的5天半里收藏著它并沒有意義……如果真的能因此救下更多的人,池蕾的在天之靈也會同意。”
趙燕寶看了看牧懌然:“那些資料里有沒有寫,這些獸到底有什么價值值得人們這樣去追逐?”
“并沒有明寫,人們只說這些緋色之獸是整個心城的象征,因此就是彌足珍貴的。”牧懌然的表情有些許的揶揄,“即使在我們那個世界,人們花高價所追逐的,是否就真的物有所值呢。”
“你具體打算怎么辦?”這次問話的是柯尋,“把咱們手里的兩只獸想辦法高價賣出去,再用這些錢買重量更重的獸?”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或者咱們還可以找到更直接的獸類交易市場,直接以獸換獸。”牧懌然也認為這不是個令人舒服的話題,但又不得不繼續進行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這里的獸的價值,并不是以重量來決定的?”柯尋問。
“對,重量大的相對于要珍貴一些,但如果遇上品相奇特的,買家就不那么看重重量了。”牧懌然并不愿意將自己商業化的一面展現給柯尋,此刻純屬不得已而為之,“總之,有附屬品的獸非常難得,相信也會比較值錢。”
“什么叫有附屬品的獸?”衛東沒聽明白。
牧懌然進一步解釋:“比如智淳那只獸的蝸牛殼,再比如曾經捆’綁池蕾那只獸的繩子,這樣的獸如果連帶附屬品成套拍賣,都會比較昂貴。”
眾人漸漸聽明白了,余極因為興奮出了一腦門兒的汗:“對啊,那個老警察讓咱們找的是13公斤的獸,他只要求了重量,并沒有要求別的!咱們可以用品相奇特的獸去換取比較普通的更重的獸!如果買賣做得精,說不定能把13公斤都換來呢!”
“如果大家覺得可行,那咱們明天就去找找相關的交易所。”秦賜問大家。
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可是,今天晚上怎么辦啊?”衛東心里害怕,不全是為了自己,更多是為伙伴們著急,“你們這些額頭上有紅色痕跡的,萬一今晚再出事兒……按照畫的規則,每一晚都會……”
“對,這就是剛才說到的第2個問題,怎樣防備今晚的獸,這個問題目前來講是最難解的,因為我們所知的獸,應該是各自的心魔,這個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戰勝的。”秦賜還是將目光轉向了牧懌然,“不知道小牧有沒有想到對應之策?”
“目前能做的,也就是想盡辦法去了解獸的形成,進一步找到獸的弱點。”牧懌然并沒有針對這個想到更好的解決之道,“今天想到一個線索,那就是關于池蕾生前曾經提到的三島由紀夫的《緋色之獸》的扉頁,里面提到‘緋色之獸’選自《啟示錄》第十七章。——不知道這個出處是否能給我們更多的提示。”
柯尋問:“誰知道《啟示錄》第十七章說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