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本心:“大淫婦。”
“……”
“也有的翻譯是,大淫婦與朱紅色獸。”蘇本心進一步說。
柯尋雙手捧著冷了的檸檬水杯:“有什么象征意義嗎?”
“這里面有一些當時歐洲宗派和政治的東西,里面具體的劃分我也不大懂,但應該和咱們的主題沒什么關系。這個女人的額頭上有‘奧秘哉!大巴比倫’的字樣,含義是撒旦的‘巴比倫大城’。”蘇本心知道說多了只會讓大家更摸不著頭腦,因此盡量長話短說。
“巴比倫?是那個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巴比倫嗎?”余極插言問道。
“不,撒旦建造的魔鬼之城叫做巴比倫大城,與那個文明古國沒有關系。”
柯尋突然又問:“你剛才說,那個女人的額頭上?”
“對那些對當時宗教來講極為反叛的話,就寫在女人的額頭上。”蘇本心突然明白了柯尋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女人額頭上的字和這個城市里人們額頭上的紅色痕跡……”
全都在額頭上出現,這一處雷同應該不單單是巧合。
“除了女人之外,剛才不是也提到什么朱紅色獸了嗎?那獸到底是什么樣子?和咱們要找的獸有什么關系嗎?”衛東忍不住問道。
“那獸有七頭十角。”這次回答的居然是牧懌然。
“嚯,牧老大也知道啊。”衛東把沖著蘇本心的臉轉向了牧懌然,感覺自己人知道這些更踏實。
牧懌然道:“獸的樣子與當時西歐帝國的幾位王和教派有關,這些具體歷史我認為和當前關系不大,重要的是那獸的來歷和行跡。”
蘇本心饒有興致地望著牧懌然,期待對方說下去。
其他人也都盯著牧懌然,仿佛盯著某所學院里的萬人迷教授……柯尋再次體會到了熟悉的與有榮焉。
“關于獸,我只能復述《啟示錄》里面的話:你所看見的獸,先前有,如今沒有,將要從無底坑里上來,又要歸于沉淪。凡住在地上、名字從創世以來沒有記在生命冊上的,見先前有、如今沒有、以后再有的獸,就必希奇。”牧懌然為了令諸位都聽清楚,語速較以往慢很多。
柯尋衛東秦賜朱浩文羅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