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是……”眾人齊刷刷看向朱浩文調出來的古文字與現代文字的對照表——
“光!”
“——光!《影》里面的白與黑——+和-正負極——加色混合就是所有顏色的‘光’混在一起,混出來的就是‘白’色的‘光’!——對上了!”衛東興奮得語無倫次。
“金文是什么文?”方菲在旁邊問邵陵。
“夏商周時把銅叫做金,”邵陵強壓著也有些激動的情緒,穩聲答她,“而青銅器造的禮器以鼎為代表,刻在鼎上的銘文就叫做鐘鼎文,也叫做金文。”
“——鼎!金文!光!”羅勏雙手攥拳高叫。
“金文和甲骨文有什么區別?”朱浩文在旁邊問邵陵。
“金文脫胎于甲骨文,據說始于商末,”邵陵邊思索邊道,“雖說夏朝沒有文字流傳的記錄,但沒有出土不意味著就真的沒有。
“要知道,在商朝時甲骨文已經有了一套相當成熟完善的文字系統了,這證明了在商之前的甲骨文一定還有一個逐漸走向成熟的過程。
“而商之前就是夏,某種意義上來說,夏朝很可能就已經有了早期甲骨文的雛形,金文脫胎于甲骨文,甲骨文很可能脫胎于——我們暫且稱之為‘夏文’,那么這個‘光’字,說它是一個‘夏文’也未為不可!”
“我到現在才明白,”柯尋說,“原來《白事》那幅畫的暗示可能不僅僅是巫,而是——文字,這個由美術館坐標點組成的甲骨文,就是《白事》給我們的暗示!”
“媽呀,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吳悠驚呼著直搓胳膊。
“那么這個‘光’字在這里,算是一個簽名呢,還是一個符號呢?”秦賜發問。
“……感覺都有可能。”衛東說。
“如果是一個簽名,那恐怕真就是細思極恐了,”朱浩文道,“就像柯尋之前所懷疑的,我們所在的這個現實世界很可能就是一幅畫,而這個‘光’字,也許就是這幅畫的作者的簽名。”
“文兒哥——你嚇死我了——”羅勏特別怕聽到這個說法,一把拽過誰丟在沙發上的羽絨服揉成一團緊緊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