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陵:“……”我的。放開它。
“而如果是一個符號的話,”很久沒有開口的牧懌然接了朱浩文的話道,“它很有可能是一個巫符,那么也許就印證了我們的另一個猜測:九鼎上的山海圖,實則都是與巫術有關的圖形,有巫舞,有巫服,有施巫術的方法,還有代表巫術內容的符號。”
“其實……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光’字的規模,”顧青青眼里帶著敬畏與些許茫然,“如果它是一個巫符,那么是什么人能把這個符號‘描繪’在跨度這么大的地面之上呢?夏朝時的人想要徒步走遍這些地方,恐怕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吧……”
“……所以這么說,其實這個‘光’字還是一個簽名了?”衛東咽了口唾沫,“所以這個世界還是一幅畫,‘畫’外的人在畫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當然沒有什么難度了……”
羅勏:“嚶……”
“剛才程序顯示重合度有90%,就是說,已經出現的坐標點連起來,完成了‘光’字的90%,”柯尋摸著下巴思索,“秦哥說《靈樞》那幅畫暗示了每個美術館和整個入畫事件之間的關系,我覺得這只是其一,它同時還暗示了一點,那就是我們每攻克一幅畫,就像打通任督二脈上的一處穴道一樣,現在我們已經打通了90%的穴道,當我們把所有的穴道都打通,也就完成了一個完整的簽名,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會像我們攻克的每一幅畫一樣,找到了簽名,就可以離開畫的世界。”
羅勏:“嚶嚶……哥,你的意思是,咱們到時候可能就會離開現在這個世界,去到外面那個從來沒見過的世界里去?可咱們……咱們本來就是生于這個世界的啊,去到外面能干什么?外面又沒有家沒有親人朋友,而且外面的那個世界里的生物不定是什么樣子,咱們這種……紙片人,去到外面不是風一刮就要被吹得無影無蹤了嗎?”
眾人:“……”
柯尋:“想象力挺豐富的你啊。”
羅勏:“現在不是表揚我的時候啊哥。”
“傻小子,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么?”柯尋看著他,“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全都在畫里死掉,要么就只能拼盡全力走到最后,哪怕最后等著我們的可能是無法想象的事。反正我不甘心就這么半道上死了,你想選擇哪一個呢?”
羅勏揉了揉眼睛:“我當然跟著你們混。”
“那就說回這個‘光’字,”柯尋看向大家,“如果它是一個簽名,那咱們就只能繼續入畫破關,努力把這個字‘寫’完整,然后看會發生什么事情。而如果它是一個巫符,那就很可能具有某種巫術的力量,根據懌然之前的推測,或許這個‘光’字是用來封印地面之下那股黑暗力量的符,你們覺得呢?”
“那,我們這些九鼎和地維的骨相又是干什么用的?”衛東問。
“可能是‘加持’用的吧。”吳悠說,“我太姥姥每年除夕夜都會用朱砂和黃紙寫很多護身符,用來送給來求符的親朋好友的,這些符寫好后不是直接拿著紙給人,而是要縫到正紅色的小包包里,或是包進紅色的紙里疊成三角,我感覺這個紅色的布包或紙包就是對里面黃紙符的一種加持,也許九鼎和地維也是這個作用。”
“有道理。”大家紛紛點頭贊同這一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