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咋還跟“不可思議”干上了呢……
鳥仙不等衛東回過味兒來,就伸開了雙臂,看似是要伸個懶腰,誰知那雙臂卻畫作了巨大的白色翅膀,鳥仙轉眼已變作了一只白鶴,從窗口飛了出去。
待衛東追到窗口看時,那白鶴早已遠成了碧空中一個小小的點兒。
衛東看那羽毛扇還留在桌上,便收起了扇子,走出了房間。
衛東氣喘吁吁趕到和蟒蛇男約定的地點時,發現方菲和蟒蛇男都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
方菲:“你怎么來了?”
衛東:“說好了一起來的,你先來了我還沒問你吶!”
方菲:“……”
蟒蛇男看了看方菲:東方夫人想要獨吞龍珠的夢怕是做不得了。
方菲白了蟒蛇男一眼,沒有作聲,卻用余光看見衛東抖了抖袖子,似乎有一片白色羽毛灑落在眾羽毛之上。
衛東這個動作做得極為自然,那蟒蛇男并沒有發覺。
衛東故意問道:“事成之后,別忘了您的許諾。”
蟒蛇男笑了笑:“那是自然,我龍族向來一言九鼎。”
“那是自然,”衛東清清嗓子說出一句話,“龍力不可思議。”
蟒蛇男看向衛東的目光卻有幾分驚訝,仿佛不大相信這話是由衛東說出來的。
“龍公子要分辨那根羽毛需要多久呢?”方菲問道。
如果蟒蛇男也要一根一根比劃在眼睛前面試的話,那時間真的有些不夠用了。
剛才兩個人都清清楚楚聽了報時聲,這意味著時間已經過去大半,七個小時過去,只剩下六個小時可以用了。
但兩個人此時依然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這個簡單,真金不怕火煉。”蟒蛇男一笑,紫紅色的蛇芯就半吐出來,隨著蛇芯出來的還有一個小小的火球。
衛東下意識拉著方菲站遠了些,而且盡量把身子擋在方菲的前面。
方菲卻毫不畏懼,還用手扒拉著衛東的袖子,嫌他擋了自己。
蟒蛇吐出的小火球落在羽毛堆上,迅速燃起了各色的火焰,火焰冒出了各色的煙,那味道有的奇香,有的腥臭,有的則嗆得人直咳嗽。
但很快這股子一言難盡的煙味兒就消散了,因為羽毛燎起來很快,不過幾分鐘就化作了一堆灰燼,唯有一根雪白的羽毛不畏火煉,此刻仿佛有生命似的飛起來老高,并向著城中的某個方向飛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蟒蛇男眼睛瞇了瞇,瞬間也跟了上去,整個身軀化為一條巨蛇,在空中騰云游走,緊緊跟著那根羽毛不放。
衛東點著腳尖兒伸著脖子一直看,直到看不見了,才回頭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衛東與方菲一個對視,隨即兩人都忍不住發出驚嘆,原來兩人剛才只顧著用視線跟著蟒蛇走,脖子竟不知不覺伸出了老長,按照身體比例,比真正的鵝脖子還要長。
“天啊,咱倆都被激發出獸性了。”衛東感慨不已。
“是妖性。”方菲冷著臉糾正。
衛東繼續激動說道:“你知道嗎,我剛才差點兒就扇著翅膀撲騰著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