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低聲道:“我也是。”
衛東卻越想越覺得后怕:“咱倆會不會慢慢兒被同化成真正的鵝妖啊?”
方菲:“放心,就是做鵝妖咱們也只有六個小時的時間了。”
衛東:“……”
天色一暗,竟是那大蟒蛇從天上游了回來。
大蟒蛇落地后又變回了蟒蛇男的樣子,此刻是滿臉的激動之色:“找到地方了,就是老豬屠戶那里。”
“老豬屠戶?”
“老豬屠戶是獅駝國最大的屠戶,幾乎所有的肉商都要從他那里進貨,”蟒蛇男知道兩個鵝妖是剛進城不久的,他們不知道老豬屠戶也是情理之中,“只要有妖兵獵回人來,幾乎都是送到老豬屠戶那里屠宰。”
兩人聽了都很不舒服,但方菲還是道:“這么說,老豬屠戶那里有很多等待宰殺的人了,你又怎么知道誰才是純人呢?”
蟒蛇男一笑:“我自有辦法。此事幸得二位幫忙,先祖的這顆龍珠就此贈予二位,聊表謝意。”
方菲上前接過了盛著龍珠的寶盒,卻聽蟒蛇男輕聲在耳邊迅速念了句詩:“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方菲一時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問道:“你煉制純人之心的時候,我們能去參觀嗎?”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蟒蛇男淡淡說道,“你們交給我羽毛,我送給你們龍珠,我們的生意已經結了。你們若是有興趣可以去看,但咱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約定,如果你們對我的行動有絲毫不利,我就要不客氣了。”
衛東沒搭理蟒蛇男,先打開了寶盒:“看看龍珠是不是真的。”
只見那盒子里的龍珠如同瑪瑙一般紅潤光亮,周身縈繞著似有似無的一層薄薄彤霧。
“后會無期。”蟒蛇男說完這話,就不見了蹤影。
方菲跟衛東說了蟒蛇男的那句詩:“這好像不是它說的吧,我記得有個挺著名的詩人寫過這兩句。”
“應該是李白的詩,名字好像就是《嫦娥》!”衛東特別高興自己居然還記得這首詩,“反正那意思就是說,嫦娥特后悔自己偷偷把兩人份兒的長生不老藥全給吃了,結果天天在月亮里獨守空房。”
“……”方菲這才明白蟒蛇男是提醒自己別太自私,龍珠應該由東方鵝夫婦一起分享。
方菲掰開了龍珠:“咱倆一人一半兒?”
“行啊!”衛東拿起一半兒就放到扁嘴里吃了。
“你怎么吃這么快,萬一有毒怎么辦?!”方菲恨不得從衛東嗓子眼兒里把那半塊兒珠子摳回來。
衛東砸吧著龍珠的味道,含混不清地說:“鳥仙都說過了,龍力不可思議,讓咱們盡管把羽毛給了蟒蛇,說不定它還能幫到咱們。”
方菲聽了這話,不疑有他,也打算把剩下的半顆放進自己口中,誰知衛東卻阻止了方菲的動作:“這又不急著吃,你先等等,看我吃完以后有什么反應,沒事兒了你再吃。”
方菲看了看衛東,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
衛東卻打開了話匣子:“鳥仙給了咱們一些指引,首先是蟒蛇對咱們有用,現在想來大概就是能幫咱們找純人;第二,鳥仙說了一個詞兒,‘人非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咱們不是人我還可以理解,畢竟都看見了,你是魚我是狗,但是純人如果非人,那他會是什么呢?”
方菲不理會衛東別扭的說法,只是道:“咱們還是趕緊去老豬屠戶那兒吧!說不定蟒蛇男已經在那里行動了。”
按照蟒蛇男的說法,純人就在老豬屠戶的屠場里,的確得抓緊時間,說不定純人下一步就可能被老豬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