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這個集結副本,當唐陌知道自己和傅聞奪將要面對的是21個玩家后,他就開始思考,是否可以和其他玩家進行合作。隱藏身份假意合作是不可能的,他和傅聞奪的頭上頂盯著碩大的字母,想忽視都難。
任何一個玩家看到他們頭頂上的字母就會知道他們是a先生、b先生,他們無法掩藏自己的身份。
原本唐陌和傅聞奪一致同意在七天時間里,分批解決玩家。就像抓住王英桂和老鳥那樣,把人抓了關在籠子里,就囚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等于是廢了他們的戰斗力,減少對手。如此七天后,他們面對的敵人或許將不足十個,到時候他們再利用大蚯蚓善于鉆洞的特性,從地下挖一條路,將大蚯蚓送到馬戲團(大蚯蚓很傻它不會知道自己在挖什么洞)。
但黑塔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將林藝送回去后,唐陌回到小屋。他把林藝帶進來、帶出去時,都有打暈對方,防止對方看到他們目前的據點。但送走林藝,傅聞奪道:“換個地方。”
“好!”
唐陌點點頭,跟傅聞奪一起離開了這個裁縫鋪。
他們必須換個地點,以防萬一,林藝猜到這個裁縫鋪的位置。果不其然,三個小時后,五個玩家行色匆匆地進入裁縫鋪。唐陌和傅聞奪躲在遠處的一處石壁后,看著這五人走進裁縫鋪,沒過多久就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空空的大麻袋。
低沉的男聲響起:“果然猜到了。”
唐陌點頭:“那個女玩家似乎是偵查方面的異能,對于周邊環境很敏感,她確實有可能猜到。當初之所以選擇去抓她,也正是因為她的異能沒什么攻擊性,很有可能被派去跟蹤其他隊伍,自己落單。”看見林藝五人離開裁縫鋪后,唐陌和傅聞奪一起離開。
傅聞奪道:“他們看來是確定要合作了。沒有安排人躲在暗處,而是直接五個人一起進去,這是要談判,不是想埋伏。”
唐陌:“看到那三個玩家凄慘的死狀,他們就應該明白,在這個游戲里最可能要了他們命的不是a先生和b先生,而是那四個偷渡客。”頓了頓,唐陌道:“只是很可惜,我沒想到那四個偷渡客實力那么強,差點沒能從他們手里逃脫。”
兩人在王國都城里饒了半圈,來到城市的另一端。這是一間荒廢已久的破屋,周圍看上去是貧民集中營,每間屋子都破破爛爛,東缺一塊、西少一塊,屋頂上還破了個大洞。陽光透過這個洞漏在地上,照亮了房間正中央的一只大籠子。
黑色的布蓋在這個籠子上,將里面的大蚯蚓藏住。咚咚的撞籠子聲從未停止,還伴隨著嗚嗚嗚的假哭聲。唐陌不用掀開黑布都知道,這只蚯蚓又開始愚蠢地想撞開籠子出來了,它還肯定在假哭,一滴眼淚都沒有的那種。
沒有理會它。進入這個破屋后,唐陌終于放松下來。
“今天算是順利度過了,沒有受到什么重傷,也沒有被他們偷走蚯蚓。”之前和傅聞奪交換情報的時候太過匆忙,兩人都只說了大概,沒說清楚細節。唐陌仔細地問道:“你遇到的那幾個玩家,他們的異能大概是什么樣的?”
傅聞奪道:“那個五人小隊,除了你跟蹤的那個女玩家,還有四個男玩家。其中他們領頭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他應該就是那個女人口中的隊長。他的異能是一張黑色撲克牌,這張撲克牌的作用我一時間沒看出來,我們交手時間比較短。他們一共有四個人,我只有一個,我想戰勝他們難度很大,雙方勝負各占五成,拖下去對我不利。所以最后我們只交手了四分鐘,我先逃走了,他們也救了那兩個玩家離開了。”
王英桂和老鳥被救走的事,唐陌早就知道,否則之前他不會刻意在林藝面前說自己和傅聞奪前幾天剛吃了兩個玩家。為的就是補足玩家人數上的差額,掩藏自己和傅聞奪的玩家身份。
傅聞奪繼續說:“那四個人里,眼鏡男暫且不提,有一個人的異能是一把□□。他一次性可以射出四把火箭,每把箭度極快,接近子彈的度,且殺傷力很大。還有一個人的異能是醫療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