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雙目一亮:“醫療類?”
唐陌目前擁有十幾個異能,沒有一個異能和治療有關。他也只有一個蚯蚓的眼淚道具可以治愈傷口。如果真到了重傷瀕死的時候,蚯蚓的眼淚一旦用完,他就會陷入危機。
然而傅聞奪接下來的話很快打破了唐陌的希望:“很奇異的醫療類異能。那個玩家本身也很強悍,而且度非常快,但是他一直沒有使用異能。我逃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把手放在了那兩個被我們抓住的玩家頭上。很快,那兩個玩家就睡著了,表情很安詳,呼吸也平靜下來了。”頓了頓,傅聞奪補充道:“那兩個玩家被關在籠子里的時候,因為一直被怪物當球踢,精神不是很好。”
唐陌當然知道,但是他更在意的是:“那兩個玩家身上的傷口有愈合嗎?他們受的傷不重,幾乎都是挫傷。”
傅聞奪:“沒有。”
唐陌抿了抿嘴唇。
連身體上的小傷都沒有治好,恐怕那個人的醫療類異能和精神治療有關。這不是唐陌想要的異能。
說清楚五人小隊的玩家異能后,唐陌開始向傅聞奪說明自己遇到的四個偷渡客的異能。他將變身棕熊的光頭男、玩蟲子的漂亮少年和變出無數把飛刀的中年男人的異能仔細描述了一遍。最后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傅聞奪,道:“傅聞奪,我遇到了一個熟人。”
沒有喊唐吉,喊的是傅聞奪。
唐陌這次十分認真,頭盔里,傅聞奪瞇起雙眼,意識到唐陌底下要說的話非常重要。
唐陌語氣冷靜:“你也認識。匹諾曹的誠實卡牌游戲里,你那一隊中有個女玩家。在我們決定合作之后,她代表騎士牌,我代表王后牌。我將她淘汰進了攻塔游戲。她現在在那支偷渡客小隊里。”
傅聞奪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短女人的身影。他記憶力很好,地球上線前他就可以記住邊境所有毒|販的長相,乃至是他們家人的長相。他很快想起那個女人的模樣,道:“確定是她?”
唐陌:“checkmate。她的異能,可以跟蹤目標的子彈。”唐陌翻手取出大火柴,將那顆嵌進火柴頭的銀色子彈摳了出來。
傅聞奪看著這顆子彈,淡淡道:“她是個偷渡客。”這是肯定句,“匹諾曹游戲里,匹諾曹說場上一共有兩個偷渡客。應該就是我和她。”
兩人沒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纏下去,傅聞奪直接問:“她認出你了嗎?”
唐陌有些猶豫:“我戴著面罩,她出手也很晚。我和她的三個隊友開戰時她似乎不在,她一來我就逃走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看到我的小陽傘。那把傘我后來給了別人,不過沒多久她就來了。或許她看到了,也或許沒看到。”
傅聞奪直接做出最壞的打算:“既然她看到了,那她已經猜到你是玩家。推理可得,他們猜到我也是玩家。”這是最壞的情況,傅聞奪隔著頭盔,看向臉色不悅的唐陌。
被認出是玩家這點是計劃外的,唐陌和傅聞奪從頭到尾就沒打算暴|露自己的玩家身份,可誰能想到一個二十三人的副本游戲,里面還有老熟人。
唐陌的計劃很可能因為這個女人被徹底攪亂,他不高興是理所當然的。哪怕帶著面罩,唐陌眉頭緊皺,眼中全是懊惱(后悔自己考慮得還不夠全面),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很不高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