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
眾人:“……”
這東西說出去是貓,杰克斯都不可能信的好吧!
無論玩家怎么問,中年管家的回答只剩下“喵”。兩個女玩家在城堡里尋找起來,既然是捉迷藏游戲,他們肯定是要找什么東西。格雷亞似乎不想動彈,他抱著小黑貓留在廚房里,非常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優雅地站在窗邊,欣賞堡壘外高聳入云的鋼鐵森林。
唐陌走過去:“格雷亞先生。”
格雷亞轉過身,定定地看著唐陌。過了會兒,他微笑道:“my1ady,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
“你是哪兒的人?”
格雷亞反問:“哪兒的人?”
唐陌神色平靜:“地球上線前,你住在哪兒,華夏幾區?”
格雷亞緊緊地凝視唐陌,幾秒后,他認真回答:“我住在你心里。”
唐陌:“……”
“如果是我問你,你住在哪兒,格雷亞先生?”低沉磁性的男聲從一旁響起,傅聞奪靠著墻壁,淡定地看著這個高瘦蒼白的金混血兒,雖然在笑,眼神卻十分冰冷。他問道:“那么……你也住在我心里?”
格雷亞笑了:“不,我只住在這位1ady的心里。又或者說,這位1ady一直住在我的心里,我為他著迷。如果我的心可以分成三份,那一定有一份是屬于你的。然而很可惜,我向來會選擇更重要的那份東西,所以……”他摸著小黑貓,再看向唐陌:“my1ady,你一直住在我心里。”
傅聞奪靜靜地盯著眼前的金男人,他慢慢地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深邃的笑容。
趙曉菲和李妙妙走進廚房:“沒找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李妙妙走過來:“你們也去城堡里找找吧。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奇怪的攻塔游戲,只告訴名字,沒告訴任何的游戲規則,也不給任何提示,告訴我們該怎么做。”
傅聞奪:“黑塔給出了提示。捉迷藏游戲分為兩個主體,一個是躲起來的人,一個是找人的人。在這個游戲里,很明顯我們屬于找人的人。那么現在所需要找的,就是那個躲起來的人。”
李妙妙第一次聽傅聞奪說這么多話,她驚訝地看著傅聞奪。
天選組織里,所有成員都知道傅聞奪這個名字。又或者說,整個北京、整個華夏,乃至全世界的玩家,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可是他們沒和傅聞奪接觸過。
天選有。
半年前,傅聞奪即將離開北京。李妙妙跟著阮望舒、齊衡攔住了傅聞奪,想將他收進組織。這個男人沉默強大,招招致命,他的戰斗從來不是為了勝利,而是為了要人命。這是個和他們不一樣的玩家,他們都是偷渡客,可他們沒有傅聞奪身上那股殺人的味道。
阮望舒說過,傅聞奪殺的人,恐怕比他們加起來都多很多。
李妙妙本來以為傅聞奪在隊伍里屬于那種不愛說話、聽從命令行事的身份,就像練余箏。他們每次挑戰黑塔游戲,練余箏的話都很少,一般由阮望舒制定策略,練余箏默默執行。本來唐陌和傅聞奪也是這樣,怎么現在傅聞奪突然開始說話了?
李妙妙不明所以地看向唐陌,只見唐陌神色平靜,仿佛知道些什么。
……大概是他們的策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