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暗自想到。
其實她并不知道,唐陌表面上十分淡定,心中也全是懵逼。唐陌早就現這次的捉迷藏游戲是讓他們找人,可是他的腦子里閃過無數種猜測,好像快搞清楚了那個真相,卻一直沒有抓住那道靈光。
傅聞奪已經知道了?
傅聞奪繼續說道:“只要知道那個躲起來的人是誰,游戲應該就可以正常開始。除此以外,或許我們直接抓住那個躲起來的人,游戲也可以立即結束。”頓了頓,他看向唐陌,語氣稍稍柔了一分:“捉迷藏游戲有個外號,叫躲貓貓。”
傅聞奪的語氣柔和得太不明顯,沒人察覺到他的這點變化。
唐陌與傅聞奪互相看著對方,一瞬間,唐陌便明白了傅聞奪的意思,這個答案令他十分驚訝,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甚至有點……好笑。唐陌早就知道自己的思路一向非常理性,喜歡根據線索說猜測結論,順藤摸瓜,一切都有理可循。傅聞奪則總是會說出很多看似異想天開的東西,思維張性極大,可也不是憑空臆測,很多時候都能猜對。
但是這次的答案,真的令唐陌哭笑不得。
傅聞奪轉過身,面向站在窗邊、捧著杯子微笑喝茶的格雷亞。他淡淡道:“薛定諤的貓,不是一只貓,而是一個人。薛定諤的捉迷藏游戲,找的人是玩家,躲起來的人,只能是薛定諤。貓不是貓,是人。所以薛定諤是誰呢?”
過了幾秒,李妙妙驚道:“原來你不是薛定諤的貓,你是薛定諤!”
李妙妙早就猜測格雷亞是薛定諤的貓,可惜她猜錯了。現在換成格雷亞是薛定諤,那也不是說不通。敢情她的女性直覺察覺到的不是薛定諤的貓,而是薛定諤本人。
聽到李妙妙的話,連蹲在廚房角落,一直小口舔著貓糧的中年管家也抬起頭,看向格雷亞。
格雷亞被四個玩家和中年管家一起注視,他先是愣了幾秒,接著他眨了眨眼睛,笑著指著自己:“所以,現在我是薛定諤?”
趙曉菲想到:“你難道叫格雷亞·薛定諤?還是薛定諤·格雷亞?”
格雷亞:“我叫格雷亞·塞克斯。”
兩個女玩家都不信他的話。
李妙妙問管家:“他是薛定諤嗎?”
中年管家:“喵。”
格雷亞十分無辜:“my1adies,我真的不是薛定諤。”
李妙妙看著唐陌和傅聞奪鎮定的神色,選擇相信兩人。她斬釘截鐵道:“你不是薛定諤,但整個城堡里就我們五個玩家和那只薛定諤的貓。除了你,還有誰?”李妙妙悄悄看了趙曉菲一眼,還是轉過頭。比起趙曉菲,她更覺得格雷亞是薛定諤。因為格雷亞身上莫名帶著一種奇怪的、和其他玩家與眾不同的氣質。這種氣質很奇怪,但是他真實存在。
用更簡單的話來說,他們見到格雷亞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和其他玩家不一樣。不知道哪里不一樣,但一定不一樣。
格雷亞抬起手,短杖敲擊在地上,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他正準備再反駁,一道聲音響起:“維克多并沒有說他就是薛定諤。”
李妙妙一愣。
格雷亞笑著轉,看向唐陌。
唐陌注視著格雷亞,他微微俯身,定定地看著薛定諤:“尊敬的薛定諤閣下,現在可以您可以告訴我們,主線游戲‘薛定諤的捉迷藏游戲’到底該怎么開啟了嗎?或者說,如果我們現在直接抓住你,這場游戲也就結束了?那這就是我經歷過的最簡單的攻塔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