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她的腰,手里的書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望進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季涼年的視線被吸了好一會兒,才挪開。
他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腰,“應該不會。”
季千寵聽著他的話,“哼”了一聲,潛臺詞似乎在說:“真的?”
男人好似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于是回了句:“真的。”
他單手將她抱了起來,放進被子里,習以為常,動作十分嫻熟自然地將人摟進懷里,“睡覺。”
季千寵支起身子,“真不想我?”
后背受力,一瞬間的功夫就被季涼年按了下去。她哼哼唧唧了彈了彈腳,踩在他身上。
男人似乎是嫌她聒噪,索性俯下身堵上她的嘴。堵上嘴,這人也慢慢安靜了。
季千寵:“…………”上輩子季涼年應該是死在女人上,不過是接個吻,他能把她親軟了。
技術頗熟練。
**
清晨有微風卷起窗簾角。
季涼年給她挑了件衣服,Rsemnia的復古中款裙,銀灰色,還加了一件薄款外套。
鹿棕色的長發扎了兩個辮子,看起來又乖了幾分。
喝了牛奶,季涼年又盯著她把早餐全部吃完,才讓她從餐廳離開。
夏宋將她的行李箱放進了車。
到京城大學門口,是七點五十五。
出門的時候季涼年磨蹭了二十分鐘,路上又堵了五分鐘車,所以有些晚了。
言晴和七月在門口等,夏宋把季千寵的行李箱拿下來,她兩接了過去。
季千寵戴好漁夫帽,按著帽檐往季涼年臉前湊,親了親他的臉。“哥哥我走了。”
男人“嗯”了一聲,垂在身側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頭。
季千寵下了車,上大巴的時候還朝著那輛邁巴赫搖了搖手。言晴走在她背后,將她小小地往前推了推。“你老公沒開窗,你對著窗戶揮個什么勁兒?”
季千寵笑:“他是舍不得我呢。”
言晴又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進大巴里。“一天天的,除了秀恩愛你還會做什么?”
季千寵走到七月身旁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前面坐著的安暖暖和譚凱,而后沖隔著一條過道的言晴笑道:“我還會做妻子,這個角色比我做季千寵更令人憧憬。”
言晴:“…………”
與此同時,邁巴赫內。
夏宋坐在駕駛座上,他從后視鏡里看著九爺下意識抬起手迎合了一下上大巴的夫人。
“九爺,這幾天有個會議在埃爾島,您上次吩咐三爺去,要不這次您親自去?”夏宋又說:“開完會還能和夫人一起度個假。”
男人沒有說話。
一直到京城大學校門的大巴車車影消失,季涼年才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
收回來,便察覺到夏宋投來的目光。
他掀開眸子對上那抹目光,夏宋那目光里,似乎包含著幾絲同情。“……”
季涼年蹙了一下眉,“我看起來令人同情?”
夏宋頓了一下,立馬將眼神從季涼年身上挪開。恭謹卻又如實說:“不是令人同情,是挺令人同情的。您剛剛看著窗外,有點像留守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