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夏宋立馬閉上嘴。下一刻就驅動了車子,離開了京城大學。
開了一小段距離,夏宋又來了話。其實還是出于關心,他說:“九爺,您舍不得夫人吧?沒事,夫人就去十天,很快就回來了。”
他記得前段時間夫人去言小姐家住了兩天,九爺那兩天就沒回北山別墅,一直在FA集團。
才短短兩天,人都有點憔悴。
他覺得九爺若不是本著尊重夫人為前提,能立馬把夫人給抓回來。
“我看起來很舍不得她?”
“豈止是看起來,九爺您實在是……”夏宋立馬咬住自己的舌頭,再開口時話語委婉了,“是的九爺,您看起來確實有點。”
他跟著季涼年四年,一千多個日夜。在季家的那些夜晚,他有時上樓給九爺匯報情況,出門時,總覺著那書房,孤冷幽寂。
偌大的房間,只有一盞橙黃色的燈,落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影子倒影在地板上,渡上外頭的月光,都顯得那么涼。
仿佛他缺失了什么,變得孑然一身,那抹獨孤就襲上了眉梢。
自從來了京城,和夫人結了婚,夏宋好像就再沒看到過昔日的畫面。
九爺和夫人就好像,一個半圓遇上了另一個半圓,重逢后,便圓滿了。也是一旦遇上,就分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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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上。
七月在剝橘子,剝了皮放進季千寵的手里。她笑了笑:“要坐十個小時的飛機,千寵你早上吃早飯了嗎?”
“吃了。”季千寵答。
前排的安暖暖和譚凱笑得正開心,安暖暖還吻了一下譚凱的臉。
言晴“嘖”了一聲,“暖暖和譚凱交往一個多月,那顆心都交上去了。不得不說這初戀的女生,防備心理為零啊。”
季千寵睨了她一眼,“也不見得你有多高明。”
言晴白了她一眼,繼續看劇。
季千寵吃著橘子,轉過頭看著七月,問:“阿姨最近恢復得好些了嗎?”
七月點了點頭,“五月初你陪我一起等的那臺手術很成功,修復得也很好,最近還在化療,不過醫生說情況已經好很多了,癌細胞沒有擴散。”
“季先生無條件支付了我一百萬,千寵,謝謝你了。”她又說:“我現在已經辭了幾份兼職,周末便會在FA集團上班。季先生給了我一個不錯的崗位,薪水也很豐厚。”
“家教的兼職還沒辭?”季千寵問。
“周一到周五有時候課不多就去做家教。”
“前幾天林奚給我發信息,問我是不是考慮好了。”
聞“林奚”二字,七月的眸色晃了一下,她繼續低著頭剝橘子,“千寵,你和那位作家很熟嗎?”
“不熟。”季千寵搖了一下腦袋,“藝術節那天在后臺見過,他說我形象與他的書很符合,問我愿不愿意做書模。哥哥肯定不會讓我拋頭露面,所以我就沒答應。”
“但當時想著你缺錢,林奚的書模待遇也好,就留了他的聯系方式,問問你的意見后再答復他。”她停了幾秒鐘,“你不愿意做書模,我沒立馬回復林奚,過了幾天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