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拜托女鐵匠幫忙留意珍稀材料,畢竟鋼劍和銀劍強化完畢,手弩還未強化。
交代完兩人離開鐵匠鋪,與阿維爾匯合。
“戰狂家里一直有個女人亂晃,搞得我束手束腳沒能找出索拉德的下落。”阿維爾一搖頭,接著瞇起眼睛做出一副詭異的神態,“但我返程的路上從一起喝過酒的喬·戰狂身上拿到了一封信。”
“拿到?”
“額,好吧,是偷到一封秘信,他神色恍惚滿腹心事,又是戰狂家族的人,我就趁他走到偏僻無人之地,來了一手!”阿維爾從懷里掏出一封發黃的信件,攤開在同伴面前——
喬,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拜托你忍耐住相思之苦,我們必須克制,尤其是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不然被家族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哪怕只是懷疑,后果將無法承受。
但我保證,將來某天,我們的感情不必再遮掩!
三人恍然大悟。
弗里恩兩眼放光,“阿維爾,你可真是個人才!以后咱們要是缺錢了,你再來上一手!”
“伙計,我沒加入盜賊工會,正常情況下絕不行竊!”阿維爾連忙澄清,
“別急,玩笑罷了。”弗里恩聳了聳肩,“這么說喬·戰狂和灰鬃家族的某個人在秘密交往?嗯,必然如此,否則不用反復提及他們的家族和嚴重的后果。不過,我怎么感覺像是看到一出活生生的,狗血的愛情小說?互相仇視的兩個家族,偏偏有兩個年輕的后輩墜入愛河,私下幽會。”
“你怎么知道是年輕后輩?”阿維爾嘴角一彎,“就不能戰狂家族長子喬和灰鬃家族族長的老夫人?有的人就好那一口,特別是喬那種喜歡酗酒之人,也許孽緣就是醉酒后胡亂種下的。”
“你弄錯了順序,正是因為無法光明正大地擁抱愛人,積郁成疾,喬才會酗酒發泄情緒。”羅伊想到了分別已久的珊瑚,嘆了口氣,“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烏佛瑞克·風暴斗篷反叛帝國之前,灰鬃和戰狂并沒有政見之分,那時候兩個家族關系好得就是兄弟手足,他們的成員來個親上加親也不奇怪!”
“不過在現在,他們的行為絕對是觸犯了家族大忌!”阿維爾點頭道,“所以咱們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喬還欠咱們一個條件呢。”
三人相視一望,點頭。
……
曠野區,煉金商店阿爾凱迪亞之釜外,滿身酒氣的喬·戰狂雙手環胸地靠著屋檐下的一根立柱,神色慘然,最近這段時間他感覺糟糕透頂!
喝酒輸給了一個長得像小白臉的外來者,然后遭到整個雪漫酒友的一致嘲諷,自己向來瞧不起的花心吟游詩人米爾凱也敢諷刺自己。
更倒霉是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和愛人相聚的珍貴機會,也被她中途取消。
他甚至丟三落四地把那封信給弄丟,希望別被家族的人發現,否則就慘了!
“朋友,有心事?”一個溫柔體貼的富有魔力聲音從身后響起,
“我把信給弄丟了…我犯下了大錯!”喬捶胸頓足,借著酒意脫口而出。
“你看看,是不是這封?”一只修長的手從他背后伸了過來,而掌心赫然躺著一封信,那熟悉的、猶如鮮花盛開一樣的美妙字跡,瞬間讓他瞪大了眼睛,
“唰—”
在他伸手的一瞬,那封信又縮了回去。
“金眼、阿維爾、弗里恩,這是怎么回事?”喬目瞪口呆地看著笑的那么燦爛,卻又那么賤的三人,抓狂地跟著他們走到偏僻的城墻下,“信怎么在你們手上?”
“伙計,你走路未免太不小心了…”阿維理了理他胸口的衣襟,就仿佛一個叮囑后輩的老人,“這么重要的信件怎么能從衣服里掉出來了?”
“要不是我們恰好撞見,被別的人尤其是你家族的人撿到恐怕會出釀成大禍!”弗里恩說,“雪漫城里叫做喬的人可不多,再根據信的內容,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戰狂家族的次子俘獲了灰鬃家族女兒的芳心,到時候,灰鬃會不會向戰狂正式發難?”阿維爾接茬道,“那又會死多少人啊?”
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過現在糾結是不是遺失已經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