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徐徐掃過三人,他認命地嘆了口氣,“說說吧,你們有什么要求,才愿意替我保密、信歸原主?”
“很簡單,”阿維爾沖他猥瑣一笑,“老實交代,灰鬃家族的索拉德被關在什么地方?”
“嗯?這種事情我怎么清楚?”喬先是詫異,繼而一臉無辜的搖頭,“索拉德很可惜,暗地里支持風暴斗篷就算了,偏偏還大搖大擺明面上,那不是自尋死路?”
“你們應該去找帝國軍隊詢問。”
“得了吧,喬,大家都知道,戰狂家族與帝國的將軍圖留斯關系匪淺…”弗里恩直視他的眼睛,一臉篤定,“你們肯定了解一些內幕消息,只要你說出來,這封信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看見,比賽喝酒的條件也一筆勾銷,我向塔洛斯起誓!”
“向塔洛斯起誓?”喬頓時有一絲心動,臉色復雜地問,“為什么要這么費盡心力幫助灰鬃家族?你們不再保持中立,轉投那個種族主義分子風暴斗篷?金眼可不是諾德人,風暴斗篷會歧視他,把他趕出天際!”
“不,”阿維爾思考片刻,轉達了羅伊的話,故作高尚地說,“我們現在唯一關注點就是雪漫城的安危。我們會想盡辦法,讓雪漫城順利度過巨龍的危機。灰鬃家族愿意跟我們講條件,而你的父親奧弗瑞德·戰狂態度很囂張啊。”
喬嘆了口氣,“也許你們是對的,我已經受夠了!兩個家族因為這狗屁的政見之分,遭受了太多痛苦。我和青梅竹馬的奧菲娜因此被拆散,面對面都不敢牽手。”
他突然自嘲地一笑,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般說,
“我支持帝國,但我討厭梭默!”
“帶走索拉德的并非帝國軍團,而是梭默的特使,一小隊梭默士兵正將他運往天際省西北方的北塔堡壘。但他們目前剛離開洛利克鎮不久,還在距離雪漫領不遠的路上。”
“記得提醒灰鬃家的人,抓緊時間行動,但務必小心,不要為了救一個人搭進去更多性命。”
墻角下有了短暫的沉默。
喬將拿回了信,珍而重之地收進懷里,拍了拍,“希望你們遵守承諾,不要向外泄露此事。”
“話說回來,其實戰狂家族一直在幫灰鬃家族尋找索拉德的線索吧?”弗里恩突然開口,褐色眸子中閃過一絲亮光,“你們之所以不告訴灰鬃這個消息,是擔心他們去送死。”
喬臉頰肌肉抽搐,默然不語。
“表面撕破臉皮,見面就互相貶低,可你們之間數代人建立下來的友情沒辦法輕易抹去。”阿維爾補充道,
“索拉德和我從小玩到大,”喬苦笑道,“但這是兩個家族的恩怨,后輩的態度毫無分量。”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
羅伊卻讓阿維爾叫住了他。
“伙計,你真的愛奧菲娜?”
喬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輕哼地一聲,“她就是我未來兒子的母親!”
“她也同等地愛你嗎?”
“不然呢?一個女人若不是出于心底的愛意,”喬迷蒙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沉聲道,“又怎么會違反家族的鐵律,冒著被驅逐的巨大風險和‘敵人’談情說愛。”
“那么你愿意為了未來的妻子冒一次險嗎?”阿維爾突然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問,
“你是什么意思,伙計?戰狂從來不畏懼任何挑戰,尤其是為了愛人!”
“我們有個主意,也許能幫助你和奧菲娜團圓。”阿維爾說。“但你得做出一些犧牲,甚至被家族視為叛徒,不過一切都為了愛。”
“一切都為了愛?”喬遲疑了,“可你們為什么要幫我?”
“我們只是看不慣一對情侶被活生生拆散!”阿維爾一臉正氣凜然,
誰叫自己的頭領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