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聲,段子逸匆匆轉身去換衣服了。
段子逸走后,呂長空笑道:“華將軍,你還真有辦法。”
“小意思。”
華裳營帳里,她正坐在桌案前研究桌上的地圖。季末風從外面進來,到她跟前了問她:“阿裳,你找我?”
華裳沒有抬頭看向季末風,見狀,季末風走到她身后,微微低頭看向華裳正在看的地圖。這時華裳抬頭道:“不到100里地,老天爺,咱們發財啦!”
見華裳如此激動,季末風問她:“什么好事把你樂成這樣?”
“余姚的禮物,這老哥夠意思。送給我一個騎兵營,在劉家鎮。”華裳指著地圖對季末風道:“夏聯第六混成軍,原先是余庵山的土匪,論戰斗力連二流都算不上。自從投靠夏國之后,還成精了,弄了個騎兵營。”
“真他娘的讓我生氣,這么好的事,阿裳,咱干他一票?”
“當然了,肉到嘴邊了憑什么不吃?用點兵力吃掉它。”華裳道。
季末風分析:“奔襲100里路程,突然發起進攻,搞好了,一個時辰就可以結束戰斗。阿裳,這次讓我領兵怎么樣?”
“憑什么?凈想美事。”華裳嘿嘿一笑:“咱倆誰是將軍?”
季末風震驚得張大嘴巴:“我說華裳,你咋拿好心當驢肝肺哩?瞞著洛帥私自動用兵力,那不是件小事。弄不好,洛帥怪罪下來,夠咱倆喝一壺的。你以為我跟你搶功呢?”
“季二楞子,那咱得當面鑼對面鼓的把話說清楚。這幾百匹馬可不是一袋煙,誰抽都是抽。”華裳說話間突然從嬉笑轉轉嚴肅道:“你我雖是一個師傅帶出來的弟兄,我看咱還是親兄弟明算帳的好。明說了,你這個副將,不過是在我這兒做短工的麥客,指不定哪天就離開扶搖直上了。咱可把丑話說在前邊,到時候,你可別打我這幾百匹馬的主意。”
看著華裳的變臉表演結束,季末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道:“瞧你說的,兄弟兩個做買賣,賺了也應該是兩個人的。就算將來分家,那也應該一人一半不是?你放心,我只拿屬于我的那份……”
“得得得,我聽明白了,咱們到此打住,就算你我什么都沒說。”說罷,華裳起身:“從此刻起,我以將軍的身份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玄武軍的右翼正在壓縮編制,基礎很差。季末風副將,本將軍決定,派你去右翼督察,協助趙高抓一下訓練。”
隨即又嘿嘿一笑:“至于其他內務,你就甭操心了。”
季末風看華裳那小氣樣,一直憋著想笑卻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華裳啊華裳,你個小妮子這是官報私仇啊!這么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你小妮子一慣就是有了好處,你就想獨吞。行行行,這筆買賣我就不惦記了,好處都歸你一個人,這回行了吧!”
華裳沒臉沒皮嘿嘿一笑:“說話算話!”
季末風從位置上站起來道:“一口唾沫一顆釘。”
華裳點頭:“好,季副將,經過本將軍慎重考慮,決定交給你一項重要任務。”
這日,華裳正在院子里來回踱步,呂長空從外面進來,到華裳跟前了說:“將軍,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