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仔細看他一眼：“呂軍師，有何指教？”
“我想問問將軍，有作戰任務嗎？”
“作戰任務，沒有啊！有我能不告訴你嗎？”說罷，華裳轉身回屋。
呂長空匆忙上前詢問：“那先鋒去哪兒了？還有，季副將也不在。我想問問將軍，玄武軍究竟怎么了？為何要瞞著我？”
華裳嘿嘿一笑：“看我這記性，我把這事給忘了。對不住了，大軍師。”
她挪步向前繼續道：“是這樣，我讓季副將帶著先鋒去搞一點兒副業，天黑之前準回來。”
“副業，什么副業？請你說清楚。”
“劉家鎮來了一批軍馬，我讓先鋒把軍馬牽回來，就這么簡單。”
呂長空一路隨在華裳身邊走，問她：“劉家鎮？夏聯第六混成軍的騎兵營？”
“你也知道劉家鎮？”
“劉家鎮挨著正大路，我七天前路過那里，當時一個小將的兵力掩護我，那兒的敵情很復雜，你怎么能夠……”
不等呂長空把話說完，華裳嘿嘿一笑道：“你放心吧我的大軍師，那些個土匪不過是擺設，那些馬簡直就是白送的，多好的馬，放到他們手里頭糟蹋了。”
“將軍，你這哪是什么搞副業，這是作戰行動，你有什么權利擅自調動兵力，你這是嚴重違反軍規。”呂長空生氣地大吼道。
華裳頓住腳步，非常嚴肅地第一次喊呂長空的名字道：“呂長空，你少沖本將軍瞪眼睛，姑奶奶我在湛湘以南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本將軍告訴你，本將軍干了，怎么著吧！你去向洛帥老將軍告密吧！要殺要剮我華裳頂著。”
見華裳生氣，呂長空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氣憤，放緩語氣道：“將軍，咱們都冷靜一點，不能吵，吵解決不了問題。”
呂長空是真的著急：“你是老軍人了，無論是政治經驗，還是軍事戰斗經驗都比我豐富，我理應向你學習。可是，這件事情上，你做的確實不妥。”
“呂軍師，你聽說過鐵衛軍嗎？”
“聽說過，聽軍中的兄弟介紹過。你華將軍率領鐵衛軍擊潰何聰部隊，擊斃何聰。咱們整個華家軍誰不知道！”
“本將軍剛創建鐵衛軍時，部隊缺乏訓練，缺少實戰經驗。最重要的是缺少人才裝備。弓，全軍不到十把！弩，一支沒有。鉤鐮槍，是短小沒有鋒刃的。與敵人的大刀對戰，就猶如螳臂擋車。就這樣，兩個人都分不到一把兵器。我去找洛帥要，你猜洛帥怎么說？洛帥說，要兵器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華裳看我的腦袋值幾把兵器？你就砍了拿去換兵器。”華裳越說越氣憤。
呂長空問她：“那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