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出去后,周遠絮叨道:“這小妮子,韁繩松一點兒,她就給你來事!”
沒多大會,侍從又從外面進來告訴周遠:“將軍,呂軍師說,將軍留在了右翼。”
“去告訴呂長空,立刻把華裳給叫回來。帥營的安全,如果出現一點點問題,他們倆個提頭來見我。”
嵐亭方向,華裳率領右翼摸到了那兒去,大家正在做好隱蔽。
周遠營帳里,侍從又一次進來說:“將軍,呂軍師說,信息點設在了陳家關,華裳將軍一時聯系不上。呂軍師還說,沒有右翼玄武軍也一樣打得好,誓死保證帥營安全。”
周遠聽了心塞,直接提筆給呂長空書信,書信的內容說:呂長空,你在陳家關的主要任務是,嚴防小股敵人的偷襲。你們那里非常險要,更不能麻痹!楊家屯的教訓證明,確實有一股擅長山地作戰的敵人存在,華裳和右翼一有消息,立刻來報,不得有誤。
原本這些話有華裳在的時候,周遠是不用另做囑咐的。可是如今華裳不知去向,周遠只得細細的囑咐呂長空一番。
嵐亭方向,華裳看著前方,結果發現前方距離較遠的地方有異常,她對一旁跟著她一起來的阮嘯之道:“好懸吶!幸虧姑奶奶沒把埋伏點擺在原先位置。”
聽著華裳自稱姑奶奶,阮嘯之也不戳穿她,繼續假裝不在意華裳的女兒身身份。阮嘯之微勾唇角看著前方道:“華將軍,釣你的魚餌出來了。欣賞一下吧!還真煞有其事啊!哼!那是李家村方向吧?”
“他大爺的,還真想給我華裳下套。”突然看到了什么,華裳喊阮嘯之道:“哎,哎,嘯之兄,你看,看,看。這好像不是原來嵐亭里的敵人,腳步有點兒硬,腳下的靴子也不一樣。”
阮嘯之的目光也隨著華裳的話觀察,然后又聽見她道:“嵐亭里的敵人,穿的可都不是這種靴。”
“是不是,側翼的部分兵力提前出來了?”
“可惜吶!不讓我華裳發財啊!”
“華將軍,不必在意,你不是一向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嘛!”
華裳看了阮嘯之一眼,似有些不高興。不過她也沒有計較,而是繼續看著前方道:“哎!嘯之兄,奇怪了啊!這嵐亭里好像留了很多人。”
似發現了什么又道:“看,看,看,又出來了,又出來了。還真有點臥虎藏龍的意思啊!”
“肯定就是側翼軍。你看,陣形方隊都出來了。”阮嘯之的話,華裳回頭看他一眼,什么話沒說。
陳家關,戰士正在準備防御工事,呂長空一邊走來一邊對戰士們說:“辛苦了。”
沈冶匆匆來到他跟前說:“軍師,軍師!將軍他們還沒有消息嗎?”
“你別管這么多了,你啊!給我守好這懸崖峭壁,一只鳥也不能讓它飛過去。我是拿腦袋向周將軍作保的,我的腦袋要是沒了,我得提前要了你的。”
被吼了一頓,沈冶摸著頭嘀咕說:“這些斯文人也夠狠的。”
隨后發現周圍的士兵在觀看,沈冶又罵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我可告訴你們,要是有什么情況的話,都得給我拼命。誰要是不拼的話,我就先弄死誰。洛帥可是在咱們山下呢!”
華洛營帳里,華洛對著桌案上的地圖道:“打了一輩子仗,不曉得敵人這次唱的是哪一出,完全沒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