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趙高回來了。”呂長空低頭:“沈冶,李路,周與海,和各領將總共二十多個將領,都戰死了。”
華裳眸眼悲痛又憤恨道:“怎么會這樣!咱們玄武軍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這次和以往不同,我們除了要作戰,還要掩護百姓轉移,使軍隊被限制了。很多戰士,都是為了掩護百姓而亡的。”
華裳看向呂長空:“小呂子,有酒嗎?”
“你病還沒好,別喝了。”
“我心里難受,我想喝。”
呂長空無奈,起身去給華裳斟來一杯酒,然后遞給她。華裳接住準備喝時,聞到了味道,動作就久久停止住了。在呂長空和段子逸看著的時候,華裳把手中的那杯酒給扔到地上了。呂長空問她:“怎么了?為什么不喝了?”
“這壺酒是小九拼了命,從敵人的手中奪過來的。”華裳緊握著拳頭面露殺機道。
呂長空擔心:“阿裳,你帶出了一個鐵打的軍隊,我們戰死的將士,幾乎是全死在了沖鋒的路上,沒有一個后退的,更沒有一個被俘的。真真是鐵血英雄的軍隊啊!”
“小呂子,我發誓!用不了一年,咱們玄武軍還是一個主力軍。一支鐵打的軍隊。”華裳鄭重承諾道。呂長空點頭!
夏軍營帳里,葛云從外面進來:“元帥,你找末將!”
“你是否尋得華家軍帥營?”
“本來末將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正待進行突襲時,卻遇實施北山軍事行動了。整個北山幾乎都在戰斗,華家軍帥營就消失在一片混戰之中,我們的情報最后一次鎖定位置是在業城。可他們又一次從我們的包圍圈中溜走了。”
“葛將軍,本帥記得你曾經告訴過本帥,你在北山只有兩個目標,一個是華洛,另外一個是,蘇世英。是這樣吧?”
“不,是三個!最后一個是前元帥孫藺孫元帥特意加進去的,那就是華家軍玄武華裳。這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戰術目標。”
太叔令清點點頭:“讓我來猜一猜,你此時在想些什么!”
太叔令清起身走向窗邊,一邊走一邊道:“孫元帥已經老朽了,他的思想遲鈍,頭腦僵化,已經喪失了基本判斷能力。一支鋼鐵狼牙,應該是為實現某種戰略目標而存在,應該是潛入樓蘭王宮,殺掉樓蘭王,搗爛他的王宮。從而扭轉整個天下的戰局。要么,你的鋼鐵狼牙直指軒轅皇宮,突襲軒轅皇寢宮,把那家伙裝進貢品箱,作為獻給皇上的貢品……”
葛云終于打斷了太叔令清繼續說下去的話道:“不,元帥,末將不是這樣想。至少,末將對您是尊重的。”
“你的問題是,完全忽略了一個事實。比方說,在戰略的天平上,一只螞蟻的重量,都可以導致天平的傾斜。你怎么能忽略小人物的作用呢?你要注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小人物同樣也可以改變歷史。你對這個華裳研究過嗎?你收集過,匯總過有關他的情報嗎?”
“沒有特地收集過。不過……”
“他的軍隊和我們多次交戰,從什柏坡到高家坡,再到嵐亭。在數次交戰中,我們的一些優秀將領相繼陣亡,吳上將軍,昨日在一個叫關云村的戰斗中陣亡的,那支華家軍小軍隊的領將,還是這個華裳。葛云將軍,從這一連串的陣亡名單上,你難道沒有發現什么規律性的東西?”
“末將慚愧,元帥,末將承認,這的確是末將的疏忽。”直到這時,葛云才終于承認道:“這么多的優秀將領,居然都是死在同一個對手的劍下,而我卻忽略他的存在。這簡直是不可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