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稚子明白是枝弘樹能想到,可她為什么要問?
其實很簡單。
她自己的嫌疑,還沒有洗清。
豹澥鎮電臺的事情,或許和她無關。
但她自己的事情,現在并未解釋清楚。
其次是看姚筠伯的審訊記錄,她知道姚筠伯懷疑劉翠兒,且她是有機會見到劉翠兒的。
這對她同樣不利。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望月稚子的想法就是,若是自己能找到泄密電臺消息的內鬼,那么必然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身上的嫌疑,就會自動洗刷干凈。
能接觸到這件事情的人,就是魏定波,畢竟當時他也在豹澥鎮。
因此望月稚子才會主動跑過來詢問,想要了解情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魏定波才不會給望月稚子提供任何消息,畢竟他才是這個所謂的內鬼。
若是給望月稚子提供錯誤消息,她去調查之后被人注意到,從而了解到是魏定波給的信息,對他來說都是不利的。
既然他現在被放出來,就證明沒有線索,就算姚筠伯和是枝弘樹不放棄,日后小心應對就是。
不必指望望月稚子,所以魏定波直接說道:“我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有?”
“有的話,我在審訊室不就已經坦白了。”
“可大成吉回來了,你知道嗎?”望月稚子問道。
她看過審訊記錄,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魏定波心里疑惑,畢竟大成吉就是因為他提供的線索,才回來的。
后認為是姚筠伯沒有記錄,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到了憲兵隊,而且還是對憲兵隊不利的消息,所以姚筠伯沒有記錄,望月稚子便沒有看到。
她沒有看到記錄,卻看到了大成吉,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去憲兵隊。
“大成吉回來,應該也是配合調查吧,畢竟有嫌疑的,不僅僅是我們武漢區,你剛才也說了。”
魏定波現在一句話都不多說,不給望月稚子任何情報。
最后眼看是沒有收獲,望月稚子也沒有繼續,轉而說道:“晚上一起吃飯,給你慶祝一下。”
“行動科的工作,現在我要著急處理一下,晚上就不吃了,早點回去休息,改日再說。”
“那行,你忙完早點回去。”
“好。”
目送望月稚子離開,魏定波就開始處理行動科的工作,說是要早點回去,但是這一處理就處理到了晚上,還加班了。
行動科的工作內容其實比較單調,但是架不住魏定波離開的時間長啊,先是去豹澥鎮,找軍統電臺好長時間。
后和望月稚子一起回去,暗殺劉翠兒這個任務,又耽誤了幾天。
回來之后沒有著急處理工作,想著慢慢來,誰知道幾天之后,又被審訊室給抓了。
所以這個工作不敢說是堆積如山,但是也差不多,魏定波處理到很晚。
全部處理完之后,才從武漢區離開,不少人看到他這樣,都是暗自豎起大拇指,覺得魏定波真是負責任。
一路回到家中,見到了馮婭晴,自然是一陣噓寒問暖,然后就急忙安排他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魏定波問道:“組織聯系你了嗎?”
“組織聯系我,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說你沒事。”
“沒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