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沒說。”
說完之后,馮婭晴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參與城外的任務了?”
“算是參與吧。”
“很驚險吧?”
“沒有。”
“沒有能被抓。”馮婭晴認為魏定波說謊,不想自己擔心。
但其實魏定波參與的,確實不算多。
笑了笑沒有解釋,馮婭晴只當他是不樂意說,問了幾句得知現在魏定波沒有危險,也就放心下來。
吃過飯之后,魏定波說道:“你明日給組織送個情報。”
“什么情報?”
“你就告訴組織,之前劉翠兒的事情,引起了姚筠伯對學校的懷疑,如果學校內有我們的同志,盡早做出安排。”
這是魏定波在審訊室內,就掌握到的一條情報,只是沒有機會送出來,現在出來了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告訴組織。
學校內?
劉翠兒?
這件事情馮婭晴并不是很清楚,畢竟當時組織打算讓劉翠兒,遞投名狀假意投降,是比較殘忍的,所以魏定波沒有告訴馮婭晴。
現在聽完,馮婭晴就意識到了不對,但是卻沒有追問,畢竟情報工作就是這樣,該你知道的你要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也不要問。
從剛才的聊天中,魏定波得知,馮婭晴這幾日是安全的,沒有被人跟蹤調查,所以方便傳遞情報。
后又問了幾句城外的情況,但是馮婭晴就見了房沛民一面,只是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所以城外的情況,她知道的不多。
不過她說明天見面了問一問,看組織會不會告訴她,如果告訴她的話,她轉達給魏定波。
晚上吃過飯,魏定波早早休息。
雖然在審訊室內睡得不錯,但精神其實一直都是緊繃的,畢竟你要應付敵人的審查。
尤其是陳柯林,最后都已經要放人了,還試探了他們一下,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第二日醒來吃過飯魏定波就去上班,馮婭晴會去送情報。
去武漢區的路上,魏定波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和石熠輝見一面,畢竟現在平安了,要不要告知一聲。
但轉念一下,現在雖然脫困,卻并不表示敵人不懷疑,小心起見還是不要見了。
石熠輝這里可以不見,魏定波還有一個人要見,那就是周義。
魏定波被抓,周義也失去聯系時間不短,但周義是專業的情報人員,大致能猜到發生了什么,應該不會出亂子。
但現在出來了,還是應該見一面。
不過還是老問題,剛出來不見得安全,先等一等。
今日在武漢區上班,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不過在晚上回去的路上,魏定波看到了熟人。
不是石熠輝,而是周義。
他原本是不打算見周義的,想要等等。
可偏偏周義自己找上門來了。
那么這種情況下,還是要見一見的,所以魏定波不著痕跡的跟著周義。
在周義進入一處房子之后,他發現不是周義之前住的地方,看來是換地方了。
不過魏定波沒有立馬跟進去,而是自己在外面又轉了一圈,確保沒有人跟蹤監視自己,他再一次回到周義進入的房間,這一次敲門進去。
進去之后,魏定波便開玩笑的說道:“知道我被抓,擔心我撐不住,所以提前換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