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車離開。
最后,隔著車窗,喬絨看見了景占月被那些媒體記者給圍住了。
她知道景占月是他們家的大恩人,以后,無論他提出什么請求,他們都得盡量去滿足的。
只是,想到景占月說,是有人要她來的,她并不清楚是誰啊。
留在原地的景占月,笑瞇瞇看著包圍著自己的記者,看著他們激動的問題,開口道:“諸位,請離我保持一米的距離,這兒是階梯,不然我不小心被人推搡倒地,我可是會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告上法庭的。”
律師別的厲害不厲害不知道,但是,談法律這件事,再也沒有人比他更加精通了。
那些記者聽到景占月的話,便都紛紛后退,不敢再上前。
不然,就怕這個知名律師真的會告他們。
“來,你們提三個問題,我來一個個回答。記得,我只能回答三個問題哦,想好了再回答。”景占月笑瞇瞇道。
“只有三個?”其中一個人問。
“對,現在是第一個。”
記者:“……”
這大律師,是不是在耍無賴啊。
……
這是喬振雄闊別多日回到了家中,一回到家里,郭珍寶就讓傭人去做菜,她則上下打量喬振雄一番:“振雄,你沒事吧?”
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被她硬生生憋住。
“沒事。”喬振雄道,“不用擔心我,這點小風浪,我又不是沒有見過。”
其實,做企業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沒有出過事了,死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曾經,他有一個朋友就在工作途中出了意外去世了。
那時候,他傷心了很久,后面他就知道,不管什么事情,都沒有人命重要。
誰知道,這一次還是出事了。
而且,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的,頗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喬絨看出喬振雄的疑惑,她的也坦白:“爸,有人針對你,我現在可以知道的,應該就是沈宴時。”
“沈宴時?”喬振雄皺著眉頭想了想,“他為什么針對我?”
是了,之前喬絨也跟他說話,讓他小心沈家。
難道這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真的是因為沈宴時?
“他為什么要針對我?”喬振雄有點懵。
“爸,你仔細想想,以前是不是得罪過他?”
她尋思著這不對勁,沈宴時那一副一定要弄死他們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仇,哪里會花費心思這樣對他們呢?
畢竟設計這些東西,也是要花費時間精力的。
聽到喬絨的話,喬振雄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什么眉目來。
“我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喬絨:“……”
是啊,以前喬振雄不是什么好人,得罪的人確實很多。
那這樣去找,真的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