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完這場官司之后,事情就平息了不少,接下來,就等一個月以后法院宣判結果了。
景占月在第二天就飛回北城了,說到時候等結果出來了,他再回來。
喬絨問他打官司要多少錢,景占月想了想,象征性的報了一個數。
這個數比喬絨想象中的少很多很多,她有點難以相信。
景占月對她笑了笑:“我說了,我受人所托。”
“景先生是受誰所托?”喬絨問。
“一個月后,我告訴你。”
還要等一個月后呀。
“你不應該感謝我,應該去感謝那個人。”景占月說著,上了車,對喬絨揮揮手,“喬小姐,好好讀書,最后,我給你提個醒,你身邊那個喜歡你的毛頭小子,要不得。”
此時秦醉正過來找喬絨,聽見景占月的話,頓時生氣:“你說誰?”
他見過景占月,在之前喬絨在喬家跟景占月商量事情的事情,不過兩人沒說過話。
他竟然就知道他喜歡喬絨?但是也太好笑了吧!
他算哪根蔥啊,竟然阻止他喜歡喬絨。
景占月看著秦醉憤怒的面孔,笑了笑:“說的就是你。”
秦醉想要拉景占月下車,好好理論理論,景占月的車子便啟動了,離開了他的視線。
秦醉很想罵娘,但是,顧慮到喬絨在這兒,要是真的罵出來,被喬絨聽到不好,原本她就討厭他現在的惡習,他在慢慢變好,不能讓他再討厭她了。
但是他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喬絨:“絨絨,你看他說的是什么啊,他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嗯,很過分。”喬絨看秦醉委屈的,因為心情好,她也就哄了秦醉一句。
秦醉立馬開心了:“絨絨知道我不是他說的那種人就好了。”
他也在很努力,很努力讓自己配得上喬絨呀。
而不是被那樣一個男人一下子就否認了,哼!下次最好別讓他碰見他,否則,他要他好看。
“絨絨,官司打的應該還可以吧?”秦醉換了一副乖巧的面孔問喬絨。
喬絨覺得秦醉真的是,怎么變臉變得比天還快呢。
她笑著說:“應該可以。”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在于,沈宴時知道了會怎么做呢?
她真的會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沈宴時,因為,他就像是會做出那些事情的人。
“別擔心,天塌了有我給你撐著,那你接下來就可以安心上學了吧?”
這幾天,喬絨都請假在家里,因為喬振雄這起官司涉及到他到底有沒有罪,她自然很擔心。
看看,她好像都累瘦了不少。
喬絨點頭,接下來一段時間,她也沒什么事可以做了,那就安心去學校上課吧。
反正現在公司喬司寒在管理,經過這么多的事情,喬司寒也變了很多。
變得越來越積極,越來越向上了。
她很欣慰,而她,也要努力變得強大才行。
沈宴時還是在開庭以后,才知道幫喬家打官司的是景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