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是喬絨刻意封鎖消息的,就是要讓沈宴時自大,認為自己請了最好的律師,沒有大律師愿意幫他們,所以在景占月來幫助她以后,她一面跟景占月討論案情,一面將消息給封鎖了,不讓任何人知道。
讓對手輕敵,她才能從中取得勝利。
沈宴時沒想到,景占月會出手。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只有他感興趣的案子,他才會接的。
可喬家這起案子,格外無聊,還涉及到人命,他以為,景占月是不會接的。
很顯然,他低估了景占月。
想了想,沈宴時決定給景占月打個電話,問問他究竟什么意思。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景占月的聲音:“沈總,怎么有時間打電話給我?”
“你最近接手了喬家的案子?”
喬家在北城不出名,但是,他知道他一說,景占月肯定明白的。
“是啊。”果然,那頭,景占月承認了。
“為什么?”
“為什么呀?因為看喬家的對手是北城最出名最資深的兩個律師,輿論方面也不占據優勢,很顯然,有挑戰的難度。”
聽到景占月的話,沈宴時薄唇抿成一條線,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就這樣?可是他們,對于你來說,并不能得到什么好處。”
“沈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只接自己感興趣的案子呀。”景占月笑了起來,“倒是沈總,怎么問這么多呀?該不會,跟你有關系吧?”
沈宴時聽到景占月的話,以為他并不知道他跟喬家的淵源,便說:“實不相瞞,這里面有我的手筆,所以景律師,希望你不要繼續參與了。”
他喊他景律師,那客客氣氣的語氣,讓景占月知道,他是在很認真的跟他說話。
可是那又怎樣?他當律師就是玩兒,什么東西他喜歡,什么他感興趣,他就會去接觸。
而不是像沈宴時這么固執。
“沈總,這是我自由吧,你沒有權利管我的自由。”
聽到景占月的話,沈宴時幾乎要吐血,隨后,他就將電話掛斷了。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景占月笑了笑,這個沈宴時啊,一點都不像是個人,真不知道他每天悶著一張臉,一副很沉重冰冷的樣子,會不會氣出病來。
一個月后,結果下來,判決喬家賠償受害者家屬五十萬元,并整改安全管理,除此以外,駁回受害者家屬的其他訴求。
官司一結束,喬絨就知道,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喬氏集團也必須發布聲明,喬絨建議喬振雄成立一個公益基金,用于幫助那些因為職業受傷的人群,后續的治療費用等等提供幫助。
并且,每年都會讓第三方公司來檢查他們的設備是否安全,是否達到合格的標準。
她知道,說再多道歉的話,估計也沒有真心想要整改有用。
道歉聲明刊登到了報紙上,在網絡上也發表了一份。
有人罵,但更多人看見了他們的誠意,也就希望他們真的能夠整改好。
與其同時,喬氏集團也從上到下進行了掃蕩,喬絨不希望再出現這種小人了。
怕沈宴時還有人混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以后,喬絨打電話給景占月:“景先生,現在,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來幫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