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方面,實在是不太擅長。
不,應該說,其實他很擅長討人開心,然后當面一套背面一套,但是那種真誠的討人開心,他似乎很少使用過。
也怕用錯方法。
“這還不簡單嗎?就明天,約她出來,說好好跟她說會話,然后你就好好道歉,告訴她原由,兩人再互相表個白,那不就在一起了?”
景占月覺得自己都可以當情感老師了,看他這一系列的操作,誰不佩服啊。
傅北峻卻皺了皺眉頭,覺得他的方法有點奇怪。
“她很討厭我,不可能表白的。并且,她也不相信我,怕我再傷害她。”
他其實想問,怎樣讓她不討厭他,不害怕他。
景占月之前隱瞞了沈宴時對付喬家的事情,是想讓傅北峻自己去發現,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現了沒有。
如果這樣下去,喬絨不怕他才奇怪呢。
但是,他還是決定問問。
“對了北峻,你知道你家老板跟喬家的事情嗎?”他問的十分含蓄。
卻沒想到傅北峻說:“我已經不在沈宴時那兒工作了。”
原來是知道了!
景占月覺得傅北峻還是很聰明的嘛,便又笑瞇瞇說:“那既然如此,你就跟她公開說好啦,有什么不能說的?”
“她不信我……”
“北峻,身為你的朋友,就坦誠跟你說一件是吧,人的信任是很難建立起來的,特別是像喬小姐這樣的人,我跟她只接觸過一次,都知道她十分警惕了,想要讓她相信一個人,其實有點難度。何況,你還曾經將她的信任摧毀過,她不相信你,不是正常的嗎?”
是正常的,傅北峻耷拉下眼眸,所以,他才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想一口吃成胖子,慢慢來啊,多接觸,她遲早會接受你的。”
真的是這樣嗎?傅北峻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他很快就要回北城去上學了,他們距離這樣遠,傅北峻忍不住嘆了口氣。
早知道當初,不要那么堅定,留在黎城上學就好了。
但是跟景占月聊完以后,傅北峻也漸漸清醒了很多。
把握當下,是他唯一能做的。
第二天,喬絨睡了一個懶覺,一直到十一點才起來。
喬家人對孩子最是放松,哪怕喬絨睡一整天,只要正正常常,他們都不會干涉她的。
她起床,刷了一個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傅北峻打來的電話,他這次,連短信也不發了嗎?
喬絨下意識摁掉。
但是很快,他又打來了。
她掛斷,他打,她掛斷,他打。
她只好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