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那邊都是居民區,除非有施工,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大的一輛卡車路過的。
“他說想要抄近路去附近的一個工地。”
聽到保鏢這樣說,喬絨皺了皺眉頭,好一會兒問他:“你們去調查一下,他的賬戶,或者他老婆,父母的賬戶,最近有沒有收到額外的錢。”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估計沒有這么簡單。
她現在特別生氣,都是因為這個司機的出現,讓傅北峻受傷了。
并不是說她多么關心傅北峻,只是,傅北峻是為了救她而受傷的,本來想要好好跟他劃清界限的,感覺現在自己又欠他人情了。
就拿剛剛來說,如果是平時,她才不會聽傅北峻的話乖乖留下來,但是剛剛,她卻選擇了留下。
因為傅北峻怎么說都是因為她受傷的,而且傷得那么嚴重。
可是如果真的跟沈宴時有關系,她該怎么辦?
如果她們家真的跟他之間,有著殺父之仇,那他們之間,確實得做出一個了結。
她覺得還是得問問喬振雄。
只是她回到家里,已經凌晨了,一身疲憊,不過,她家里人都擔心著她,所以沒有睡覺。
喬絨想了想,怕讓喬振雄擔心的睡不著,還是沒有選擇在今晚問,只說了自己沒事。
“聽說北峻受傷了,這嚴重不嚴重啊。”郭珍寶很是擔心。
喬絨立馬道:“媽,沒事的,他只要好好休養就好了。”
頓了頓,想到原本傅家是打算在第二天就去北城的,這一下,估計也去不了了。
那么,傅德即便想要瞞著葉梅估計也瞞不住了。
她嘆了口氣,很擔心葉梅的身體。
如果她心臟出了問題,那就不好了。
但是她知道,這一次,她一定要正面應對整個事情了,如果真的是沈宴時做出來的,那,她也不能繼續這樣被動的應付了。
想想他要是真的能夠直接了當要她的命,這次不成功,就還會有下次。
如果只是玩一下陰招,像之前陷害她父親,陷害她哥哥,那只要她夠警惕,應付起來還是游刃有余的。
可是像這種動不動雇兇殺人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第二天起來,喬絨就跟喬振雄了解關于沈宴時父親的事情。
“爸,你年輕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么殺人的勾當?”
她想著怎樣措辭比較委婉,但想不出來,只能這么直截了當地說了。
聽到喬絨的話,喬振雄立馬道:“你老爸我雖然年輕的時候做過很多壞事,但是,從來沒有做過殺人放火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看人不順眼,頂多將人打一頓,恐嚇一番也就完了。
殺人?怎么可能。
喬振雄否認,喬絨還是相信的,她有點松一口氣。
沒有就好。
但是,如果真的沒有,那沈宴時說的又是什么事呢?
“爸,你有沒有一個朋友,就是有個兒子的,他兒子現在應該二十幾歲的。”
“這種類型的朋友我多得是。”
“我指的是,你這個朋友已經離世了。”
聽到喬絨這話,喬振雄的眸光瞬間沉了下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