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許宏杰?”喬振雄立馬道。
許宏杰是誰,喬絨不太清楚,但是可能就是吧。
“爸,你見過沈宴時嗎?”
聽到喬絨這樣一說,喬振雄立馬反應過來:“他真的是許宏杰的兒子?”
“爸,你說的那個許宏杰是什么樣子的呢?”
聽到喬絨的話,喬振雄陷入了沉思之中。
許宏杰是什么樣子的人呢?
是他的好朋友,當年,兩人是一起創業的,一拍即合。
他頭腦比較靈活,屬于出點子的那種。
許宏杰手腳勤快,是做事的那種人。
兩人分工明確。
那個時候,他們想要擴大自己事業的版圖,去別的城市進一步發展,誰知道,惹上了地頭蛇。
當時,許宏杰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外地,結果傳來了噩耗,莫名其妙死在了街頭。
那時的他十分的生氣,想要揪出幕后的主使者,但是無奈當時他能力有限,也是在好幾年以后,他發展起來的時候,花費了大量時間金錢,混雜在黑白兩道之間,才終于揪出了那個殺害許宏杰的真兇,并將他繩之以法。
只可惜,許宏杰再也回不來了。
而當時的他,也是想好好對許宏杰的妻子孩子的,誰知道,在葬禮結束之后,他們母子倆便徹底消失了。
這些年來一直沒有音訊。
一直到后來,他看到了沈宴時,才發現這個人竟然跟許宏杰長得那樣相似。
眉眼很像,只是沈宴時給人更冷,更深不可測一些。
當時他幾乎以為,那是許宏杰投胎轉世的樣子。
但是想到沈宴時的年齡,他立馬否認了。
聽完了喬振雄說的這些以后,喬絨松了口氣。
還好,她父親沒有真的殺人,這個版本的故事,真的跟沈宴時的那個故事完全不一樣啊。
喬絨不禁十分惆悵。
沈宴時那個故事里,她父親就是間接害死沈宴時父親的劊子手,還十分的冷漠。
在沈宴時母親去求喬振雄幫忙的時候,喬振雄還拒絕了。
為什么兩方偏差這么大,這讓她忍不住想要再一次確認一下。
“爸,你確定,許叔叔出事以后,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沈宴時母子倆的事情?沒有他媽媽求你的時候,你趕走她?”
“絨絨,爸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年輕時雖然無惡不作,但是,盜亦有道,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為了自己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的。”
說到這里,喬振雄還掀開了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自己腰部的一個傷疤。
“年輕的時候,我也是給兄弟擋刀過的。”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疤,喬絨眉心一跳。
她相信喬振雄說的話了。
確實,喬振雄在她的印象中,是很講義氣的。
那所以,既然如此,沈宴時的故事為什么是另外一個版本呢?
此時,保鏢也將連夜調查的結果呈上來了。
“喬小姐,我們查了司機周邊親戚的銀行賬戶,在他妹妹的銀行流水里,發現了一筆十萬塊的進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