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并不是來自北城的賬戶,而是來自一個遙遠的小城鎮。
但是,喬絨幾乎可以確認,就是沈宴時了。
沒有人會出這樣的狠手對付他。
他估計因為昨天晚上的宴會沒毀掉她的名譽而氣急敗壞,又想到這段時間對喬家做出的都沒成功,對于他這種天之驕子而言是莫大的恥辱,所以,他才會想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吧。
想到這里,喬絨覺得,自己必須要跟沈宴時說清楚,他這么對付他們,是不行的啊。
他們家簡直冤死了。
此時喬振雄也知道了沈宴時就是許宏杰的孩子,他喃喃道:“這樣的話,我必須見見他,跟他說說話。”
這些年,他其實經常想到許宏杰,也會想著他們母子倆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
如今,他既然知道了他們現在過得這么好,那他內心多少有點安慰了。
只是,他欠許宏杰的,還是必須要還。
喬絨覺得,如果現在喬振雄出現在沈宴時面前,沈宴時會一刀砍死他的。
為了她父親生命安全著想,喬絨還是覺得……
“爸,你先別著急,讓我來處理一下吧。”
交給她處理,應該會安全很多的。
她決定,她跟沈宴時見見面。
此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傅北峻發過來的。
“絨絨,我餓。”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沒有看到傅北峻的表情,但喬絨還是莫名的感覺到,傅北峻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一定是可憐巴巴的。
他現在,裝委屈真的裝上癮了。
“我不是讓護工給你帶飯了嗎?”
護工是伺候傅北峻一日三餐,包括吃喝拉撒的。
“我說過了,除了你,誰也不要。”
倒是跟她杠上了。
喬絨嘆了口氣,想了一會兒,認命:“那你等等。”
她總不能真的讓他餓著了。
雖然感性上,她還挺想看他備受折磨的樣子,但是,想到他是為了救她才受這么重的傷,她就不忍心了。
很快,喬絨就拎著早餐去了醫院。
進門,傅北峻看到她手中的東西,眼里亮晶晶的:“絨絨,買了什么早餐?”
一副餓急了著急吃東西的樣子。
他今天還是維持一副趴在床上的姿勢,等吃完飯以后,醫生還要過來給他換藥。
“皮蛋瘦肉粥,雞蛋,牛奶。”喬絨說。
很清淡,也很營養。
但是,看到他趴著的姿勢,喬絨又有點發愁。
難道又要想昨天喂水那樣喂他吃?
像是看出了喬絨的糾結,傅北峻笑著說:“你遞給我吧,我可以吃的。”
喬絨便將粥遞給他。
誰知道,傅北峻的手一抖,失去了平衡,一點粥撒在了他手上。
剛煮好的粥,帶著滾燙的溫度,立馬就讓傅北峻那塊皮膚紅了起來。
喬絨立馬拿紙巾幫他擦了手,又用水降溫,有點無奈地看他:“還是我喂你吧。”
她真不知道,他明明不行,為什么非得逞強。
傅北峻聽到喬絨的話,忍不住彎了彎唇瓣。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