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圈里,大丫和佟家一大票人劍拔弩張,佟偉的兩個嫂子一個姐姐指著大丫的鼻子罵罵咧咧。
宋廠長和余副廠長全都在,兩人看向大丫的眼神十分不善。
宋廠長是因為大丫把他兒子害得頭都摔破了而憎恨她,余副廠長是因為她太能鬧騰、太會咬人而對她心生厭惡。
見楚云來了,余副廠長立刻問她:“吳馨說,你有次撞見佟偉對她圖謀不軌,有沒有這回事?”
楚云極其反感的瞟了一眼大丫,她想訛上佟偉那是她的事,跟她無關。
佟爸爸以前在吳中光的授意下為難過她,就憑這一點,她就巴不得佟家被大丫咬上,被逼無奈娶了她,這樣她才有大戲可看。
可是大丫幾次三番處心積慮的想拉她下水,想讓她得罪佟家,那她就不能容忍了。
她看了一眼佟偉一大家子人,他們全都緊張莫名的盯著她。
之前佟爸爸得罪過楚云,他們很怕楚云幫著大丫作證,讓佟偉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楚云收回視線,平靜道:“之前大丫已經為這事找到倉庫讓我給她作證,我沒答應。”
余副廠長問:“你為什么不答應?”
大丫尖叫起來:“要么是有人威脅她,不讓她作證,要么是她怕得罪人,不敢作證,所以她不敢答應!”
說這話時她意有所指,一直緊盯著佟家一家。
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她無論如何得死咬住佟家,這樣才有可能逼著佟家迫于法律和輿論娶她進家門。
她能不能留在城里就看這一搏了。
佟媽媽怒目圓睜:“你這到處搞破鞋的賤貨,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大丫卻一口咬定她說的全是事實,佟媽媽氣得直哆嗦。
余副廠長嚴肅的問楚云:“真像吳馨說的那樣嗎?”
“不是。”楚云攤攤手:“我不答應,是因為我沒有看見佟偉對吳馨圖謀不軌,我怎么給她作證,難道作偽證嗎?”
她緊鎖著眉,百思不得其解道:“我就不明白了,大丫咬別人就咬唄,只要她開心就好,干嘛非拉上我?這是想把我當槍使,替她沖鋒陷陣?”
佟偉一大家子全都大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楚云。
沒想到小姑娘這么寬宏大量,明明可以抓住這個機會置佟偉于死地,報佟爸爸當初為難她的仇恨,可人家沒這么做。
宋廠長面色嚴肅的開了口:“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是吳馨誣陷佟偉。
這個人已經瘋了,之前纏著我兒子讓他娶她,現在又來污陷佟偉,下一個目標還不知是誰。
我們不能姑息她,必須得把她送到派出所受教育!”
余副廠長點點頭,表示對他的決定沒意見。
大丫破釜沉舟卻換來這個結果,在被幾個保衛科的同志拖走時,對著楚云大喊大叫:“死賤人,你不說真話不得好死!”
佟媽媽已經忍了大丫好久。
男女之間這種事,只要女方跳出來指認,再來個證人,男方的流氓罪一般是逃不掉的,除非答應大丫讓她嫁進佟家。
所以剛才大丫上竄下跳,佟媽媽憋著一口氣不敢沖上去暴打她,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