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小區有不少人都知道大丫以前和她兒子來往密切,她說佟偉對她圖謀不軌,佟偉很難洗清冤屈。
但現在不同了,大丫的所謂證人楚云說她沒看見佟偉對她圖謀不軌,她兒子的危機解除了,她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沖上去狠狠扇了大丫幾耳光,罵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破鞋,跟男人干出見不得人的事被人當場撞破,你不說無臉見人,還咬上我兒子!
人家楚云明明說的是實話,你卻非說人家說的是假話,難道人家幫你做偽證那才叫說真話?
罵別人不得好死,你才不得好死!你個破鞋!”
佟媽媽又給了大丫好幾耳光,打掉了她兩顆牙齒,心里這才平衡了。
這么一鬧,差不多到了上班的點,楚云匆匆跑回家背起包包就去上班。
下午發了一次貨就沒事了,楚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自學大學課程。
倪大姐不時看她一眼,楚云只當不知道。
自從上次不給她侄女修改文章還懟了她一頓后,以前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起了變化,倪大姐看她不順眼了。
但是即便看她不順眼,倪大姐輕易也不敢找她的茬。
楚云寫了好幾篇廠里好人好事的文章,而且全都見報了,為廠里爭了大光,是領導們眼中的大紅人,她找她的茬,那不是作死嗎?
雖然找茬是不敢找的,但是譏諷兩句倪大姐還是敢的。
她不懷好意的瞥了楚云一眼:“你說你這孩子小小年紀怎么這么心狠?
吳馨再怎么說是你堂姐,你爸媽在世的時候都沒跟他們斷絕來往。
你不僅跟他們斷絕了來往,而且當眾陷害她,你良心不痛嗎?”
楚云淡然的瞟了她一眼,并沒有懟她,起身離開了倉庫,去找佟偉。
把剛才倪大姐所說的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全都復述給他聽,然后回到了工作崗位。
倪大姐以為楚云剛才上廁所去了,也沒當回事。
下午下班時,楚云和倪大姐一起鎖好倉庫門,剛一轉身,就看見佟爸爸和他的幾個同事站在她們面前。
佟爸爸冷冰冰道:“有人反映你們倉庫保管員有偷拿廠里物資的情況,我們要例行檢查。”
說罷,奪過她們手里的包包就翻了起來。
楚云的包包里只有書本和毛線,其他什么都沒有,不過倪大姐的包包也沒搜出贓物。
倪大姐從一個保衛科同志手里拿過自己的包包,冷冷道:“我可以走了吧。”
說這話時她暗暗瞪了楚云一眼,懷疑今天保衛科會突然檢查,八成是她搗的鬼。
會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咬人,這個平時話不多的小賤人果然陰險!
佟爸爸攔住她,十分不客氣道:“別急著走,我們請了女同志搜身,等搜完身再走。”
倪大姐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