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完全不知道這倆兄弟干起來了,離開三樓剛下去吃飯,薛天就找來了。
嚼著油條喝了一口豆漿,陸棠瞥了他一眼沒動彈。
倒是徐慎和郭大偉,彼此相視一眼,然后一邊繼續斗蛐蛐一邊豎著耳朵聽動靜。
薛天穿著學子們慣常穿的青灰色長袍,白著臉有些尷尬的立在客棧門口,探頭朝客棧大堂掃了一眼,最后向門口小伙計笑道:“勞煩,能幫我叫一下梁成嗎?”
小伙計客客氣氣道:“好嘞,您稍后。”
片刻,小伙計折返回來,“對不住,梁少爺說不想見您。”
薛天沒想到等來這么個回復,登時面上掛不住,尷尬在眼底涌過,下垂的手不由得捏了一下拳,可礙著顧云鶴的話,又不得不強忍著這份屈辱,抿唇道:“怎么會呢,昨兒梁成哥哥還說今天要同我去吃飯。”
他故意換了個稱呼,差點沒惡心死郭大偉和徐慎。
這也就是他倆,要是周述在,得當場吐了。
郭大偉翻了個白眼,朝薛天道:“昨兒答應了今兒又反悔了唄,你怎么一副沒見過的樣子,多新鮮吶!”
薛天本就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看向郭大偉,“好端端的,梁成哥哥怎么就又反悔了,我上去找他問清楚。”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郭大偉從桌子上直起身來,兩步走到薛天對面,擋住他的路,“那不好意思,梁成是我哥們兒,他既然說不想見你,我就不能讓你進去給他添晦氣!”
徐慎也走過去,立在郭大偉身后,一臉同仇敵愾。
“沒錯,再說了,梁哥現在也不得空,他和周述正睡著呢!”
正在喝豆漿的陸棠差點就把這口豆漿噴出來。
是她前世某耽小說看多了嗎,為什么下意識第一反應有點不對勁。
陸棠嗆了一口咽下豆漿,就見薛天同樣震愕的望著徐慎,“睡覺?”
陸棠:瞧瞧人家,讀書人果然不一樣,重點一抓一個準兒。
徐慎胳膊搭在郭大偉肩膀上,斜斜垮垮的站著,就跟沒骨頭似的,“是啊,睡覺,梁成沒和你說過嗎?他和周述......怎么說呢,現在他管周述叫哥哥。”
陸棠:!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小伙伴們這么風騷!
還是說,真的只是她想多了。
【大姐,知道想多了就少想點吧,可憐可憐我,但凡您老人家想點什么,我都是有聲畫面啊!】
“閉嘴!”
【你就不能稍微對我溫柔點?】
“你以前對我溫柔嗎?知道有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沒聽說過自己讀點書去!”
【......】(你等著!)
郭大偉肩膀猛地一抖,明顯是憋住了笑,然后咳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道:“所以,你以后不要叫梁子哥哥了,周述聽了會不高興的。”
陸棠:你們有點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