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驚慌失措的跑出來的是司空大人庾冰,他今日稍微喝了點酒。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要請他喝酒,倆人暢聊了許長時間。會稽王殿下司馬昱也在此席面,酒席之中,對自己的恭維之詞只多不少。
夜色來臨之時,自己才回家,走到此地的時候,只是想進來方便一下,誰曾想到居然會碰見一個嬌俏的小娘子呢?
起初只是想著有些喜歡,或許是自己家中的哪個小婢女?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兀自站在那看了一會兒,然后這小娘子發現自己了,居然尖叫出聲了!
庾冰這才腦子清醒了會兒,今日是女兒庾道憐的添妝禮,這該不會是哪個世家娘子吧?
謝二娘子謝道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意襲上心頭。
難不成今日自己就會在這里丟人現眼嗎?
最冷最差的下場都在心里頭了,而后才意識到自己因為腹瀉不舒服,正在出恭,連忙收拾了一番,躲在最里頭,不敢出來了。
那該死的小紅究竟在干些什么?不是在替自己看門的嗎?
怎么會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呢?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謝二娘子謝道聆忽然無比的怨恨,甚至覺得這可能就是庾道憐的陰謀,不過就是因為自己曾經推了一把丘十一娘,居然讓自己遭遇這樣的經歷。
謝令姜當然意識到此時吼叫是娘子的聲音,環顧四周,不在場的娘子居然只是謝二娘子謝道聆。
謝令姜竭盡全力讓自己恢復冷靜。
無論如何?她必須要保住謝二娘子謝道聆。
身為長姐,她要保護自己的妹妹,身為大娘子,她要維護陳郡謝氏女郎的閨譽。
丘十一娘出現在驚慌失措的庾冰面前,“叔父,您怎么在這呢?”
好似非常吃驚的開口,哪怕他們彼此都知道,丘十一娘已經聽到方才的尖叫聲了。
“十一娘子,呵呵呵,我正在散步呢。”
庾冰此時驚慌的神色和臨時之間編出來的這個拙劣的借口大不相同,但是卻還在拙劣的表演。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二叔需要我的幫忙呢?”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呢?”
庾冰此時臉色已經漸漸有些發冷了,“十一娘子在我們穎川庾氏呆著,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想來肯定是非常明白的。”
丘十一娘幾乎是輕輕一笑,“二叔,看來頗為自信,可是又憑什么以為我是軟柿子可捏呢?想來這權勢唾手可得,于是二叔便飄了起來吧?可二叔不要忘了,如果沒有姑父的話,穎川庾氏究竟還能巔峰到幾時呢?”
庾冰已經聽到不遠處的嘈雜之聲,而后匆匆忙忙地開口。
“你幫我,究竟需要什么呢?”
丘十一娘極為冷淡的開口,“自然是要您欠我一個人情,幫我做一件事情罷了,只不過不會涉及你的根本利益的。”
只要搞定了眼前之人,姑父失勢之后,想來再也沒有人會為難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