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軒不敢再多言,很快行了禮之后便下去了。
父過于嚴肅冷淡,子過于畏懼彷徨。
兩人之間反倒不像是正常的父子關系,而像是上司和下屬。
顧流軒走后,阿蠻很快就回來了。
還帶回了一封信。
“是溫縣那邊送來的。”
顧庭淵當時聽了杜嘉賢的話,尋了個山青水秀的地方養身體,當時就選在驛都城府城旁邊的那片竹林,比鄰走馬山山腳,環境再清雅不過。
可能很多事情有三分是天注定的,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雙腿最后會是借大牙口子村里一個小姑娘的手給治好的。
看了信,顧庭淵開口問道:“唐家那邊怎么樣了?”
阿蠻稟報說:“家里一團亂麻,就是那些事。”
不過阿蠻以為,就唐家那些人,彎彎繞繞的,每天抄著手吃喝玩樂,陷害這個謀害那個,能有什么出息才是頂天了。
祖宗攢下來的名聲敗了,敗官位,官位敗了,敗家財,幾代人攢下來的銀子估計都敗得差不多了。
他其實不是很明白。
作為當朝鎮國王爺,秦王即便雙腿殘疾,那也是日理萬機的。
怎么還有閑心去關心一個鄉下小丫頭?
不過,這些事情跟唐景云毫無關系,跟趙小舟也沒什么關系。
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則是發展自己的根據地,積累財富,培養人才。
尤其是醫藥師和兵衛營,是現在發展的重中之重。
大災大難需要醫藥師救病治人,也需要兵甲武器保護自身。
所以,唐景云決定兩頭發展。
找了個時間,唐景云扛起鋤頭去了家里后院那兩畝至今還閑置著的兩畝旱地。
這兩畝是唐景云先前特意留著的。
院子里種著銀玉花和驅獸草。
這兩畝拿來種白月花和三色花。
那幾座山,要徹底弄好了,起碼得兩個月時間。
在這期間,她可以先把苗攢夠,到時候山弄好了,直接剪了株條種下去就好了。
唐景云一邊走,一邊從系統包裹里拿了赤靈菩提,一顆顆往嘴里塞。
赤靈菩提吃起來水靈香甜的,或者說是有種接近酥脆的口感,味道是甜的,但是甜而不膩。
唐景云每天連著吃三十多顆也不會覺得牙酸。
這個果子,唐景云就沒法拿出來了。
畢竟當初那種子都是借口從府城一個小店里的淘來的。
趙娘子給唐景云的那兩盒面脂,唐景云給自己腳后跟用了幾天就不敢再用了。
實在是用一次去一次死皮,眼見那皮膚嫩得要掐出水了。
唐景云都怕自己到時候沒法走路。
不過,也證明了,這兩款面脂效果即便加了其他材料,效果也是不打折扣的。
她打算等開始投產的時候,將這兩款面脂分為三個等次,等次以雪玉金蓮花的用料多與少來決定。
三等最低,雪玉金蓮花用料最少,反應在肌膚上來效果越慢,二等比三等好,一等又比二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