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趕到無量觀的時候,氣喘吁吁,一張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些汗水,十分的好看。
“您好,道長。”
“洪居士,你怎么又回來了,有什么事嗎?”
“我剛剛接到電話,說我的母親昨天晚上在家里突然昏過去了,道長您剛才讓我抽空回家看看我的母親,是不是……”
“話,不可以說盡。”王賢笑著道。
“那我母親她什么時候醒過來?身體是不是有什么大問題?”洪詩音急忙著急的問道。
“我只是個山野道士,不是醫生,你該回去看看,我給你的那張符要收好,或許能幫到你。”
符?
洪詩音聽后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胸口,那張符被她收在口袋里。
王賢急忙轉頭,把目光挪開望向它處。
眼前這位漂亮的姑娘身上那稍稍有些寬大的羽絨服遮不住婀娜的身材。
“請問道長,這張符該怎么用?”
“戴在了身上就可以了,我再教你一句口訣,效果可能會好些,你記住了。”王賢隨后又教了洪詩音一句口訣。
這口訣配合符咒使用可以更快更好的發揮它的作用。
洪詩音接連道謝之后便急匆匆的下山去了,下山的時候,她又打了一個電話,叫人來開車送她回濟北,幾百公里的路程的,她擔心自己的母親,自己開車容易出問題。
當天下午,她就趕回了濟北城,在醫院病房里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母親。
守在病床旁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看上去氣質很好,眼神之中很是擔憂。
“小姨,我媽怎么樣了?”洪詩音輕聲問道。
“詩音回來了,還是在昏迷,沒醒過來,剛才醫院的李主任過來看過,說是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沒找到她昏迷不醒的原因。”
洪詩音來到床邊,抓住自己母親的手輕輕的撫摸著。仔細望去,她和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眉眼之間有七分相像。
“詩音。”這個時候,兩個人進了病房,
一個三十出頭年紀,身材高大,模樣陽剛俊朗,臉上掛著讓人看著很舒服的微笑,他身旁是一個年輕人,手里提著一些禮品。
“阿姨。”
“啊,是小許啊,快坐。”洪詩音的小姨起身笑著招呼他坐下。
“阿姨好些了嗎?”
“還沒醒過來。”
“我從京城請了一位傅教授,是這方面的專家,他正在和醫院里的醫生交流,一會就過來。”
“謝謝你了,小許。”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男子笑著道。
“詩音你瘦了。”
“還好。”洪詩音淡淡的回了一句。
對于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她沒有哪怕是一絲絲的好感。如果不是熟悉他的為人,十有**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模樣很俊朗,知書達理,舉止文雅,待人接物的時候顯示出良好的家教,成功人士,大家族調教出來的優秀人才。
可是他背地里干的那些骯臟齷齪事讓人覺得惡心,特別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
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那都是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