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阿姨吉人自有天相,這一次我請來的傅主任也是這方面有名的專家。”一旁的那男子柔聲道。
“謝謝。”洪詩音此時卻是想著該如何使用王賢給她的那一張符。
她也不想太過引人注意,本來剛才就想使用,結果眼前這個家伙就來了。
不一會有又一個人人進了病房,四十多歲年紀,方臉、濃眉,面相帶著幾分威嚴。
“云安來了?”
“叔叔,您好。”許云安見到來人急忙起身問好。
“爸。”
來人是洪詩音的父親,洪家福。
“詩音怎么沒給云安倒水呢?”
“叔叔,我不渴,詩音也挺累的。”許云安笑著道。
“這大幾歲就是好,知道疼人。”洪家福聽后笑著道,似乎對許云安十分的滿意。
許云安和洪詩音的父親聊了幾句,便有幾個人進了病房。
“洪叔叔,我介紹一下午,這位是我從京城請來的傅主任,是腦科方面的專家。”
“您好,您好,麻煩您了”。洪詩音的父親聽后急忙上前與對方打招呼。
“先看看病人的情況吧?”傅主任笑著應了一聲,然后又仔細的給洪詩音的母親檢查了一番。
“我們出去說吧。”隨后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病房的外面。
“病人的病歷我看過了,剛才也檢查過了,目前昏迷的原因還是沒有找到。需要進一步的接受觀察,我的建議是轉院去京城。”傅教授道。
雖然這也是清州數一數二的醫院,但是在有些方面還是比不上京城的。這里醫院的主治醫生也是支持轉院的,這位傅主任他是知道的,在業內是非常著名的專家。
“如果轉院的話,京城那我會安排好的。”傅主任道。
“好,那就準備轉院。”洪詩音的父親洪家福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一旁的洪詩音沒有說話,轉身又回了病房之中。
“詩音啊,云安大老遠的來一趟,你陪他去去濟北轉轉,這里還有其他人照顧。”洪家福道。
“爸,我媽還在病床上躺著呢,我哪有心情出去。”
“你在這里你媽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洪家福聽后沉聲道,顯然是對自己女兒當場頂撞自己這件事有些生氣。
“洪叔叔不要生氣,詩音也是擔心阿姨,這樣我們先去辦理轉院的手續吧?”
“好,好。”洪家福笑著道。
許云安和洪詩音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病房。
“詩音,伸手不打笑臉人,你剛才的態度有些不合適,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來看你母親的。”病房里,洪詩音的小姨柔聲道。
“我就是不喜歡他,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我爸就不知道他干的那些齷齪事?”
“你小點聲。”一旁她小姨起身將門關上。
“在這樣的家里,有些事情你是要有心理準備的,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得失去一些。”
“我想過了,我寧愿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也不會嫁給那樣一個人。”
“好,小姨支持你。”中年女子聽后笑著拍拍洪詩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