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在出腳前就已經感受到來人是誰了,不過他剛才的一腳也沒用力,往常他沒少用這種方式對這小子進行教育。
“呵呵,匡師叔又在教育逸師弟了。”
一聲女子的輕笑從遠處傳來。
匡垣這時才睜開眼睛,露出微笑道:“姽婳你怎么來了。”
“師叔出光,師侄怎敢不來?閔師弟那邊煉器正到關鍵時刻,所以暫時不能請來,還請師叔見諒。”白衣飄飄的姽婳在匡垣的身前落下,笑吟吟的道。
匡垣搖頭道:“閔師侄忙他的就好,這幾年我雖然都在閉關,但也能料到他身上的膽子不會輕...你師父還沒有出關嗎?”
“師父他之前已經傳音給我們,突破已經成功,不過還需鞏固一段時間,大概在半年后就會出來與我們一聚。”
“如此甚好。”匡垣笑著點點頭,然后沒好氣的看了旁邊一眼正在揉屁股的軒逸,“裝,繼續裝!堂堂武師大圓滿,還會因為一腳而到現在都疼?”
“嘿嘿,不是我弱,是師父您太強,您不知道啊,您才突破到武英境界,力量一時控制不好...”正在說著的軒逸面色大變,趕忙身體急轉,一溜煙的跑遠了。
遠處,匡垣的腳已經抬到了一半,身上的靈氣也在運轉,這一腳要是踹中了,可不是剛才那般沒事了。
姽婳掩嘴一笑,匡垣與逸師弟兩人,每次都是這樣呢。
幾年的重聚自然是心情舒悅的,許晟在世界海中看著,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
匡垣出關后,自然是對小世界里的事情進行一番整頓,他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族長,一切東西都駕重就輕,處理的極為容易。
“咦...這緒航有些問題。”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緒航身上的問題,隨后在進行了一番調查后,更是有些怒不可遏。
“好小子,我跟大長老兩人千辛萬苦的將部落發展至此,你卻要從中作梗,看我不一掌打死你。”
對于這樣的人,匡垣完全沒有任何留下的想法,就在他準備一掌斃了他的時候,許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城主府外,匡垣看了里面的緒航一眼,恨恨道:“先讓你小子多活幾日。”
現在的緒航雖然在暗中做出了很多阻礙,但畢竟沒有落在明面上,還要等讓他的面目暴露的更多一點,然后再將其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如果就這么毫無聲息的將其殺死,那么對整個小世界來說,也只是死了一個人,于其他人來說沒有太多影響。
半年的時間眨眼過去,這一天,在胤閉關的靜室外,有狂風生出,引得無數人觀看。
“師父要出關了。”
一直注意這的姽婳露出笑容,太好了,師父閉關了這么多年,終于可以再次見到。
在她的心里師父是亦師亦父的存在,之前她從沒有這么久沒與師父交流過,另外還有一些在修行時遇到的問題,她也想問師傅。
“徒兒,你怎么在此?”
胤的聲音在姽婳的耳邊響起,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下一刻就看到靜室的門打開,面含笑意的胤從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