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胤,給人的感覺像是洗盡鉛華,雖然是進入了金丹境,但是站在那里卻像是一個普通人,身上任何氣息都感受不出。
姽婳有些疑惑的看著是否,她現在已經是筑基期的實力了,但是在師父面前竟然也感受不出。
“師父您...”
“呵呵,有所領悟,在突破之余還創出了一道小法門,用來隱匿氣息,待過些日子我將其完善了,就傳給你。”胤輕笑道。
原來是這樣!
姽婳心里佩服之極,她自問如果突破的是自己,是絕不可能還分心創造法門的。
師父說是小法門,但是能夠將氣息隱匿到這般程度,也是很了不得了呢!
“師父!”
一直煉器很少露面的鉛閔也在察覺到師父出關后,來到此處。
師徒三人聚在一塊,訴說著這幾年發生的事。
傍晚。
胤與匡垣立于一處,他們站在城主府的天空處,望著下方。
“就是他嗎?”
“就是他,不過何時解決他,還得看先祖的意思。”
匡垣跟胤隨意的聊著。
胤對這個緒航不陌生,其先祖是他的一個弟子...或者說是記名弟子,當時是一位天資不錯的符士,可惜沒有靈根,當初在通天城建造時,將其安排在了這里,進行一些管理的事宜。
不過那時的城主另有他人,卻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這名弟子的子孫后代卻是出現了如此人物。
光從資質上來說,這位名叫緒航的城主,卻是不錯,更為優秀的是他的心智,能夠將偌大的通天城管理的井井有條,也算得上手段不俗。
可惜他的這手段沒有用在正處,心里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既然先祖都將其看在眼中,那么他們這些子孫后代唯能做的,就是靜待先祖的指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緒航的所作所為都被胤和匡垣看在眼里,他們二人此時的實力之高,整個小世界里的人即使在面前,也看不見他們。
城主府里。
緒航正在指揮府內的傭人做事,但不知為何,從前一段時間起,他就時常能感受到一絲不對勁。
這不對勁他說不說來,像是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但不論他怎么尋找,都沒有找到這窺視的目光。
他也是一位武師境界的強者,能暗中觀察他卻不讓他發現的,整個小世界里都不可能存在。
即使是大長老與族長,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他并不知曉金丹修士與武英境界的強大,這樣的想法都是自己揣測。
所在在一段時間慌張后,他安慰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是自己在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