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過,她不能再離開選擇別的軀殼了,強行做法她會魂飛魄散的。
可是何小滿將她的嘴巴封得死死的,她甚至想要不顧一切的懇求都做不到。
凌樨想說,我有很多錢,我家里也很有勢力,可以給你提供的資源和幫助是常瑾這個小小的賣啤酒的窮屌絲永遠都無法企及。
她搞不懂何小滿為什么會這么蠢,格局這么小也難怪她空有一身本事卻只能窩在這窮鄉僻壤做個村花。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計較這個,她想求救,想去找大師,不是說為了確保常瑾永遠沒辦法使用這具身體,連大師自己都不知道把她的魂魄弄去了哪里嗎?
這么短的時間何小滿是從哪里找回來的?
為什么要有何小滿這么個賤人專門來破壞她的好事!
為什么!
懸浮在半空的小黑四條尾巴隨風搖擺,像是一把有吸力的扇子拉住她整個人往上提,往上提,凌樨只覺一陣恍惚接著渾身一輕,啊啊啊啊!
她不斷尖叫著,這種感覺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不要啊不要啊!
何小滿拿出一張畫著古怪符號和紋路的符紙:“你有兩個選擇,魂飛魄散和進入這張符紙然后讓你的家人送你去寺廟或者道觀做法事超度你去輪回。”
眼睜睜看著常瑾一點點歸回,凌樨不甘心,她一次次沖向那具自己已經適應良好的身體,那是她的,是顧岳花了上千萬給她買回來的身體,何小滿憑什么說搶走就搶走?
常瑾帶著不屑慢慢融進那具身體,嚴絲合縫,眼角,屬于凌樨的最后一滴眼淚終于滑落,不甘心啊,可是她進不去了,那個家已經不屬于她!
一股淡淡的戾氣開始在凌樨魂體上滋生,顏色從淡紅逐漸變成緋紅、殷紅。
“何小滿,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凌樨的魂體雙眼如同充血般赤紅,整個魂體也渾濁得似要凝實成肉身一樣,那是魔化的征兆。
就在她雙手已經開始長出長而尖利的指爪向何小滿抓來的時候,“喵嗚”一聲稚嫩的小奶貓叫聲中,一只幾乎要充滿整個房子的巨大無匹的四尾黑魘忽然站在血色魂體面前。
和凌樨一樣,小黑的雙眼此刻也已經從蔚藍晴空變成一片血海,里面厄焰滔天,宛若地獄,口中森白獠牙伴隨著喉嚨間隱約的“咕嚕咕嚕”聲響,聽在凌樨耳中猶如催命。
天性的克制頓時讓她渾身戰栗,雙腿幾乎已經無法支撐隨時要癱軟在地,凌樨無法只得用盡全身力氣忽然猛的沖向癱在地上的那具貓尸。
就在殷紅如血的魂體即將鉆入旺財已經毫無生機的身體時,一道濃黑如墨的光芒后發先至,瞬間包裹住貓尸。
“啊!”凌樨再度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從殷紅頃刻變成灰色,眼瞳也恢復了人類該有的樣子,不再赤紅如血。
“你們不要太過分,難道連一具貓尸都不可以給我嗎?”
“不可以,那是旺財的,我答應過梅疏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