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想著,若是能取到敬陽公主便好了。
所以,當永綏提出和親時,他便指名要敬陽公主。
當他說出這些話時,敬陽公主看他的眼神很復雜。
他很聰明,卻又不那么聰明。
他明知道她目的不純,卻從不限制她。
所以,她問他,為什么要屢次三番侵犯永綏。
她來小瀛洲后,也知道了為何永綏那般忌憚小瀛洲。
只因小瀛洲有奇術,他們善陣。
小瀛洲并不大,但永綏和大夏卻都拿他們無能為力的原因也在此。
小瀛洲又四面都是被水包圍著,想要攻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是。
他們本可以在這一方天地無拘無束,但他們非要去侵犯別人的家國,這是敬陽公主最不能忍耐的地方。
當她質問他時,納蘭九思卻矢口否認了。
“此乃無稽之談!公主,我瀛洲素與世無爭,何時成了侵犯別國的野蠻之輩了?”他急忙解釋了一通。
他作為小瀛洲國主,素來秉承著睦鄰友好的原則,有時永綏發生什么禍事,他們瀛洲的百姓還會相幫。
胡作非為一說,純屬就是無端杜撰出來的。
她是永綏的公主,從她嘴里聽到這些,納蘭九思反而還想問,他們永綏存了什么心思。
“這不可能!僅憑你一面之詞,又怎能證實你說的是真的?”
敬陽公主自是不信,她不信她父皇會騙她。
若真是騙她的,她便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了。
她是永綏的公主不假,可她并不想看到這美麗的瀛洲生靈涂炭。
她剛來瀛洲時,瀛洲便開滿了蝴蝶蘭,她從未見過這么美麗的地方。
她也見過這里的百姓,淳樸樂觀是她所總結出來的印象,與她所聽到的窮兇極惡自是有所出入。
她便自然而然的將所有的錯處都歸咎于納蘭九思這個國主身上,她以為的他是表面君子實則殘暴的君主。
可如今他卻說不是,她又怎能相信?
“公主信或不信是公主自己的判斷,有朝一日,公主會明白的!”
永綏意欲何為,他心中有數,也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她好。
后來,他還帶著她去了與小瀛洲相臨的長蘇,讓她自己眼見為實。
她詢問了長蘇的百姓,他們對小瀛洲的評價卻和她所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長蘇靠海,百姓以捕魚為業,但海又是何等的危險?
他們為了活命,卻也不得不出海去。
有時候碰上天災,很有可能便回不來了。
而小瀛洲的百姓,救過他們很多次。
這才不至于讓一個家支離破碎。
只不過,在經歷過無數次海難之后,為了保證他們出海的安危,小瀛洲便在海上設了一個陣法,所以他們不能再去更遠的地方捕魚。
所以便被有心人編排,說成是小瀛洲斷了他們的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