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意思是?”后面的話,他也不敢說出來。
“人心難測,謹慎一些總歸不會有錯。”遲玉卿雖然并未明說出來,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她今日同掌柜的說的這些話,他勢必會一五一十都告知老侯爺,他便是不懂,老侯爺也不會不知道。
昨日她便一直在想著這件事,她能信任的人,其實并沒有多少,可不管怎么樣,于永綏而言傅家還是值得信任的。
她這么一說,掌柜的便也噤聲了。
掌柜的不好送她出去,便讓杜衡親自將她送了出去,還送了她一些風寒藥。
見她平安回來雙兒這才松了一口氣。
雙兒還以為她會去城西,可離開回春堂后,遲玉卿便直接讓車夫調頭回了府。
雙兒巴不得她離那人遠遠的呢,自是沒有主動提及。
不過,倒也不是遲玉卿不想去看他,只是,她不能去。
從她出府時,她的一舉一動便被人在暗中監視著了。
她去回春堂,不算臨時起意,但他們就是查也查不到什么。
不過,她若是去了城西,那便不一樣了。
她們前腳剛進去,后面便來了一輛馬車,在遲家大門前停下了。
雖然有雨幕遮擋,可那馬車并不低調,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是什么來頭。
見狀,埋藏在遲家附近的人才離開了。
遲玉卿回府便讓雙兒給府中染上了風寒的下人分發下去了,這邊她剛提筆想寫一封信,便有下人前來她這小院通報了,說是宮里來人了。
她倒是沒有耽擱,放下手中的筆便往前院趕了。
若非事出緊急,自不會現在便來人。
按照約定,他們得明日才來,看來是出現什么變故了。
她的步子飛快,大步穿過避雨的回廊,不一會兒便到了前廳。
來人是曹公公手下的人,也是在皇帝身邊當差的,遲玉卿見過他。
其他人比她先到,老太太也在。
有老太太在,那太監自是客氣。
她過去時,那公公還主動給她行了大禮。
“二小姐,奴才是奉命前來接二小姐進宮的。”
這公公在她來之前,便已經同老夫人稟報過了。
老太太點了點頭,也道:“丫頭,你趕快回去收拾收拾,莫要耽擱了。”
雖然這公公沒說是因為什么,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她哪里還敢耽擱?
“卿卿明白。”她應下便趕緊讓雙兒回去取了她早就準備好了的東西,便隨公公一道進宮了。
宮中規矩多,她怕雙兒那丫頭會吃虧,便沒讓她跟著。
進宮后,那公公便直接將她帶到了皇帝宮中。
不過,走的并不是大路,似乎是避著人的。
遲玉卿察覺到了,卻并未多言。
曹公公已在門外來回踱步多時,見她終于來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來。
“二小姐,您可算是來了!”
遲玉卿和這曹公公還算是熟些,她這會兒才開口問他:“曹公公,可是有什么變故?”
她給的藥足矣支撐到她進宮,那這其中又發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二小姐看了就知道了。”曹公公也不好說,只這樣答道。
遲玉卿憂心皇帝的情況,便也加快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