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梟用盡力氣起身,背對著岳宵,“你沒必要用這種事開玩笑。”
剛才是怕弄傷她,現在沒了顧及,也就一氣呵成的起來了。
岳宵卻躺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不好玩嗎?”
“我覺得挺好玩的,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個樣子,感覺打開了新世界。”
“岳宵!”他咬牙期待叫她的名字,叫完之后,又嘆了一口氣,“我不是你的玩物,這樣我會生氣。”
一腔情意被她的笑徹底澆滅,他不止一次告誡自己,不造對岳宵動任何心思,可就是控制不住,這一次,差一點就……
說完之后,他拉開門,逃一般離開了,生怕岳宵說出他就是玩物的話。
她慣會讓人心涼,而且是徹底涼透。
岳宵只是咧嘴在笑,一直笑到門關上,嘴角的弧度卻像是僵硬在上面,半天沒恢復。
到最后,嘴角弧度又深了幾分,深到有了幾分嘲諷。
第二天,岳宵路過他的房間,想了想,徑直走下樓。
阿忠跟在他后面,下意識問了句,“不讓云少爺陪著?”
不壞他特意這么一問,主要是以前每次都是岳宵帶著云子梟,這幾天,兩個人已經快成固定搭檔了,沒看見岳宵身后的云子梟,他當然是好奇的。
岳宵搖頭,讓阿忠陪自己出去一趟。
阿忠跟著他上車,聽到岳宵詢問最近城里的情況,不敢有半點松懈,“最近城里調動很大,我打聽了一下,都跟楊司長有關系。”
岳宵手指敲打著窗戶,有一搭沒一搭,神游天外。
想起昨天云子梟身上的清香,她心情舒暢,整個人都柔和了不止一個度。
難道見岳宵這么溫柔,阿忠雖然好奇,卻也不敢多問。
等到轉彎,看見百樂門,岳宵思緒再次回籠,問阿忠,“知不知道有什么人要回來了?”
“回來?”阿忠不明白岳宵說的是什么意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岳宵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再次補充了一句,“對,有沒有什么有身份的人準備回來?”
岳善和對于云子梟的態度太過于激烈,這之間,一定要有什么牽連才對。
阿忠思來想去,把信意都過濾一遍,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最近倒是有很多北上的,南方在打仗,他們都來避難,不過應該也是暫時的,首席先生也在忙著應對敵人。”
這倒是沒聽說,岳宵撐著下巴,只是想了一下,就改口說,“回去。”
不明白岳宵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但阿忠是無條件服從,因此一言不發開了車。
回去后,岳宵直接走到云子梟門口,還沒等她敲門,就有人從里面拉開,看見岳宵堵在門口,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
“見到我很意外?”岳宵大喇喇走進去,屋子里整整齊齊,他進來之前是什么樣,現在還是怎么樣,好像隨時都能離開一樣。
岳宵靠在桌子上,手里拿了一只鋼筆,“在寫信?”鼻尖上的筆墨還沒有干,只是桌上的信紙收了起來。
岳宵偏頭,“是給我的?”
“不是。”云子梟想也沒想,直接否認。